糙简单的切割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勉强拿了几张卫生纸放在合好的伤口食着血，水泥地上的血迹却怎么也没办法掉，脱离的位像垃圾一样扔到了垃圾桶里。

        [结束了。]他拿出手机给那个匿名的号码发了过去，[过来。]

        “你还好吗？”方星雨裹着毯子坐在警局的椅子上，面前是地过来一杯热水的宋丞渲。

        “...我好害怕...”方星雨突然抱住了宋丞渲，紧紧地，密不可分，宋丞渲有些惊讶，僵紧绷了起来，但很快便放松回抱住了青年。

        “没事，不要害怕，如果不想回忆的话就不要回忆了。”宋丞渲有些不忍心，据鉴定水泥地上的那一滩血迹属于王空，也就是房子的主人。

        宋丞渲有些无奈，但他也实在舍不得迫方星雨，虽然这本称不上什么。

        王空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去辩驳，他本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愧疚，他所有的服、所有的祈求都是为了他自己。

        ――――――

        “那你知他为什么要绑架你吗？”王空才刚刚出狱，没理由去绑架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方星雨一下子攥紧了毯子，一抖一抖的，他将整张脸埋在掌心当中，沉闷而痛苦的声音带着哭腔传来：“我不知...我真的不知....”

他当然不会杀了王空，死亡，真的太简单了。他要让这些人生不如死。

        面前这个封闭自我的青年在五天前还是优秀的学生，未来拥有光明前途的医生，但却不幸的遭遇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让人感到惋惜。

        哈，这些自私自利的家伙们，真是可笑极了。

        [您会一直站在我们这一边吗？]

        痛楚、冰凉、僵，刀刃划在肤上的每一刀、被阉割的痛苦、消失掉的男尊严，王空想要痛哭想要嚎叫，但最终剩下的只有无边的阴暗与寂静――他昏了过去。

        看了看时间，似乎差不多了，方星雨蹲在地上将小鸡巴上面的冰棍拿开，化了的水沾在上面显得格外恶心。

        “宋警官。”方星雨突然出声打断了宋丞渲的思考，他温柔的看向青年，本来有些凶神恶煞的容貌也柔和了不少，“怎么了吗？”

        宋丞渲有些无奈的冲周围的同事们使了个眼色，很快，整间办公室只剩下了他和方星雨。

        方星雨将手套扔到了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昏迷的王空，内心却没有丝毫的感受，他也变成了和那些人一样的怪物。

        “你会一直在我边吗？”

        “古代太监阉割是割掉，但我看现在你的阴似乎也用不了了。”锋利的刀剑戳上了柔的肤，“那我就好人到底，都帮你切了吧。”

        “我并不是要你。”宋丞渲像是一个知心大哥哥坐在方星雨的边，环住了他的肩膀，将这个瑟瑟发抖的青年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但只有知了那个人的踪迹，才能让法律制裁他。”

        方星雨瘪了瘪嘴，苍白的小脸上满是被折磨的痛苦，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难受的过往，将自己整个人又蜷缩了起来。

        方星雨抬起，眼尾上挑、眼角带着一抹嫣红，他蹙着眉，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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