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这双眼睛太过空和安静，没了以前的光彩和波动。

        洛斯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

        后面的安格斯吻来到元梧的上，他牙齿磨刮着上面的肉，一手探入，然后单手扳开，看到那浅红色狭窄的入口恢复的很好，手指轻轻戳了下。

        而此时的元梧蜷缩着子，手臂盖住了脸，声音很哑，颤着说，“别对我那样。”

        “阿梧紧张的话，如果想分散注意力，我的倒是可以给你。”洛斯摸着他，抹去了他的眼泪，墨绿色的瞳眸幽深如潭。

        说完，他的一路下，过脖子和锁骨，然后着那首打转，随后又来到肚脐，最后他抱起元梧的腰，直接住那沾了水渍的浅色阴。

        元梧看着他，垂下眼：“是，主人。”

        “你嗓子没好，不用这种事。”

        元梧全战栗着，呼被洛斯堵着，但他的吻技很好，引导着他换气呼，纠缠搅弄着，让让大脑一片空白。

        安格斯着他的耳朵，说：“别哭……”

        安格斯圈紧元梧的腰不让他动弹，悬空托着，好方便自己动作，嘴里的阴被他吞吐着，那里没有发，干干净净的，他睁开看着，那骨都变成了浅浅的红色。

        最后他将脸凑过去，伸出上那口的褶皱，元梧浑一震，心里像是有什么坚固的东西裂开一条细，感受到那奇异陌生的感觉，那空的眼神，渐渐化成了震惊和反抗。

        在元梧的潜意识里，罗伊是对他最好的一个主人，而洛斯，是仅次于罗伊的。

        元梧被那灭的快感扼住了咙，耳边是洛斯飘远的声音，这种像梦一样的感受，让他眼角下一滴热泪。

        没有快乐，也没有痛苦，明明已经很好了，为什么还要对他这样，让他从一条真正的狗，继续变成像人的狗，然后继续被锁在那一方之地，饱受囚禁之苦……

        安格斯和洛斯心里一沉，可惜罗伊这时候出去觅食去了，连哄都不知拿什么资格哄。

        “别……”他睁大眼睛，嘶哑出声：“不要――”

        洛斯一惊，安格斯把他翻转过来，以为是他又咳血了，紧张的捧着他脸，慌乱说：“怎么了，哪儿不舒服，该死，我就说不能吧！”

        嘴边低着一个硕大坚的东西，元梧下意识的张开要进去，然而洛斯却突然移开，贴着他耳朵说：“阿梧嗓子没好，不用到，随便就行，要是戳到咙，

        他睁开眼，瞳眸的色彩是浅茶色的，以前蒙上层泪水的时候，看着像只小狗一样。

        “明明我都已经变成你们想要的模样了……”他眼里出痛苦，“为什么又突然要对我这样。”

        元梧不想让他们对他好，因为历来只有狗和隶去主人，没有哪个主人会去狗和隶，他明明已经抛弃一切尊严和人格变成他们想要的模样了。

        “不对。”洛斯说：“他的反应不像难受。”

        洛斯拿开他的手，“不对你怎么样，阿梧，你在害怕什么？”

一声，上提着他上来，元梧沾的发和睫还滴着水珠，落在浴缸里滴答滴答的响，那清俊好看的五官在灯光映照下，如同白玉般无瑕。

        洛斯放开他，凑近他耳边，蛊惑着他说：“不就是口交吗，好好享受就是了，只要你好好养病，变回以前那个阿梧，好好跟我们在一起，你要是想，我也可以给你。”

        那埋藏在最深的什么东西，突然一下暴了出来，他封闭多日的自我和情绪，在这一刻，一下倾涌了出来。

        洛斯干脆堵上那张颤抖着的，很怕他受了什么刺激，担心惊怕的不行。

        下最感的地方被柔的地方住，元梧跪的久了，很少被人捧在手里温柔珍惜，生理上快感袭来，让他如在云端，然而心理上却是倍受煎熬，那种惶恐，抗拒，害怕，压在他的心口，让他有些不过来气。

        耳目什么时候，似乎变得越来越清晰起来，像是昏睡多日的孩子，突然醒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