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今日好像是雌果三月之期的最后一日？

        絮絮叨叨之间采阳指八个整回合已施展完毕，秦一虞眸色深深望着李返逍，似乎认出来了，又似乎没认出来。

        李返逍见小徒弟醉意深深，汉心也成一滩，一边轻吻他的脸，一边铁汉柔情般说。

        他垂眸低笑，似看着李返逍，不错过一分一毫，又似望着飘渺的虚空。

        李返逍哭笑不得，颇有些无奈。说着也觉一阵睡意袭来，他不用心中隐忧二人以后的将来，少年情郎对他情深义重，两人心意相通，他也颇感心安，扯过被子便搂住他的阿虞睡去。

        好像无甚变化...那些事果然是阿虞臆想出来的吗？

        “醒了？这么不能喝酒早该跟我说的，早知也不让他们灌你这么多，你明日起来估计要疼，现在天色也晚了，快睡吧。”

        今天拜师礼李返逍很是兴起，席间饮了不少酒，一觉睡至深夜，半梦半醒之间只觉腹胀，须得解手。

        “他是正人君子...君子剑他正好，我不。”

        砰－砰－砰，这夜色中，是谁的心？

        “他比其他人都高...都英武，定有许多人爱慕他...但他是我的。”说着有些苦恼的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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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返逍...是我兄长，是我挚友...是我师...”

        李返逍一愣，才想到自己早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今日一次也未曾疼过，他又喝酒喝得兴起，采阳指一事早忘到九霄云外了。却是醉得神色不清的秦一虞牢牢记着，醉倒过去也不曾忘。

        李返逍在陷入熟睡之时如此想，少年心中天行空，他的阿虞竟也有此童心...他摇低笑，沉沉睡去。

        “哪个李家？”

        “坏小子！竟是睡着了...”

        秦一虞眨了眨眼，醉得糊涂也不知他有没有明白李返逍之语，只说：“采阳指。”

        说罢只眨着黑沉得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

        他的双之间，肾（古时候名为肾）之下...

        李返逍被憋醒，走至恭桶旁痛快地放水，他手扶阳完，正准备提，突觉得有些怪异...好像他双之间，之下，有些别扭？

        李返逍讷讷不能言，少年情意比他所思所想要深沉数倍。

        “你可愿与我白偕老？”

        一问一答说的李返逍心中暗爽，面上止不住地笑，“李返逍是你何人？”

沉静，也不叫醒他，便抱着他为了脸洗漱，比对付自己温柔多了，不曾惊醒了秦一虞。待到二人均已洗漱好，李返逍正给秦一虞盖被睡之时，又见秦一虞不吭不响地睁开了眼，墨色沉沉，只盯着李返逍看。

        李返逍低一看，刚才还在絮叨的小情郎已枕在他膛上，沉沉睡去。

        “......”

        似乎裂开了一？

        “是我妻。”

        “他武功又高...长相英俊，好看极了，笑起来更好看...”

        李返逍只觉膛中心剧烈，他千杯不醉，此时竟也有些熏熏然，面色火热，是酒气上脸了？

        李返逍失笑，驾轻就熟地脱去衣物躺于榻上，偏调笑：“你醉成这样，也能施展采阳指？”

        他奇怪一伸手探去，登时一个猛颤把朦胧的睡意惊得一干二净。

        “他...对我好极了，他也好极了...他不嫌我年轻，也不嫌我家贫......他说还要给我生孩子...没有人比他更好了...”

        “...李返逍的。”

        “我想和他一辈子在一起。”

        李返逍的目光中，见这冷清俊俏的少年郎，如上回一般轻浅地笑了，如拨云见月，如初雪悄然而至。

        秦一虞素来寡言，醉酒之后反而话多了些，他醉到认不得眼前之人，却仍下意识地觉得熟悉，觉得亲近。

        李返逍很少见他情绪外，颇有些趣味，常言“酒后吐真言”，便起了逗弄的心思，问：“你是谁家的儿郎？”

        李返逍不敢再问，这刀光剑影中，遍鳞伤时也不见惧色的男人自是破天荒地有些畏惧，畏惧小情郎再说出些石破天惊的话，让他越陷越深，挣脱不得。

        秦一虞轻哼一声，垂眸一觑他，似说“不跟你一般见识”，只抬手轻抚他膛，采阳指已然起势。

        “...玄阳...李家的。”

        “我有何不愿？！我早想着与你相伴一直到老，从前怕你是一时兴起，我早想过如果你以后要娶妻，我也不会拦，只当我们是清白的师徒...阿虞？”

        “你倒是记得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