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显然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他喊过一声就倒在我怀里，气若游丝地放任她们的动作。

        四号冷静：“保存力，把你尖叫的力气用来往下使劲。”

        我看着他的间，胎儿的卡在甬显然不会是好受的事，“是肚子还是屁啊？”

        “段先生，看到了！”颜医生望向他的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语气诚恳地说：“跟着缩用力！”

        苏情已经醒了，坐在沙发上，捧着下腹看我们。

        颜医生说：“按住手。”

        段霖几近哭嚎：“裂了呜啊、啊啊啊啊！！”

        “屁也疼。”段霖一脸绝望，“呼，要裂开了……”

        我轻轻哄他，“听话，宝贝儿。”

        不到五分钟，段霖就睁开了眼睛，双眼瞪着自己前的肚腹，再次挣扎了起来，“哈，疼、疼啊，你……你们在干什么，呜……！”

        段霖明显竭力，那颗胎时不时往里一缩，又在他的惨叫里往外冒尖，他十来次用力之后，才慢悠悠地钻了出来。

        四号很快松手，将一条透明的子接到置留针上，开始往段霖内输。

        我倒是早就知胎儿的别，只是没打断告诉他。

        “让开、呃啊啊！”段霖极度抗拒，嘴里还在抽气，回把四号的手使劲甩开，“甄、甄哥……呼，我要、你，呃――”

        “太疼了……”段霖痛苦地说：“好胀，肚子要炸开了――”

        颜医生走的时候看了一眼苏情的肚腹，言又止，斟酌着：“最近还阵痛吗？”

        “继续，就差一点。”四号又在他的下腹往下一按。

        段霖的声音听起来简直要断气了，“疼啊啊……我的肚子――呃啊，别再缩了！”

        “好。”我旁观了一会儿，接手了四号的工作握住他的手腕，从背后把他抱紧怀里。

        段霖的大绷到极点，胎只出来了一半，将他的幽隆起一个黑黝黝的半圆形。

        护士惊喜地喊了起来：“生了！也是个女儿！”

        四号的双手在段霖腹试探地了，才猛地用力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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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医生和护士拿着产钳和胎伸进了他的双，不到一分钟，段霖睁大眼睛，重新发出一声惨叫：“呃啊啊啊――疼啊！”

        颜医生说：“你好自为之。”

        “我们两个男人还能生出俩闺女。”我了他的脸，轻描淡写：“那多好啊。”

        四号扣住他的双肩，将他打了针的手腕按在床上。

        “尽力吧。”颜医生说。

        段霖表情有点复杂。

        婴儿的啼哭终于响了起来。

        段霖确实听进去了，咬住牙不再尖叫，把往我怀里撞。整个上半都在剧烈颤抖，双不断绷紧又松开。

        “呼……别碰我！”段霖厌恶地捧着腹，似乎想避开她的手。

        段霖再次睁了眼，似乎消化了许久，沉默地看着我：“两个都是闺女？”

        苏情摸着肚子点了点。

        我轻声说：“她的出来了。”

        四号看起来严厉，但实在有人情味多了，一遍遍地鼓励他，“我知你疼，生下来就不疼了。”

        段霖急了几声，双分到最大，腰起又落下，来回数次之后彻底卸了力气，“我……没力气了……”

        颜医生自然是团队里最熟练的医生。她为他的抗拒叹口气，让四号过来。四号有点忐忑地说：“我没试过。”

        漫长的产程耗尽了段霖的力气，他在我怀里一下下地抽搐着，连都抬不起来了。

        苏情说：“我会为自己负责。”

        他一向来恐女症晚期，不然也不会看到那么多女医生就挣扎。他连公司高层都没几个女的，但没料到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居然是两个妞儿。

        颜医生过来了，似乎准备推腹。

        “你们了什么……好胀、啊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