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段霖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我强行把他按到自己床上让他睡了。
苏情在产床上挣扎了好几个小时,后来我又把他搀扶下了床,架起他的肩膀拖着他在走廊上来回走了两圈。
明亮的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天已经破晓了。
苏情满脸绝望,用力捶打自己的腹bu,凄厉地质问:“啊啊啊――为什么还不下来!”
没想到一贯柔ruan的苏情疯起来比段霖还夸张。
我按住了他,不容置疑地把他抱回了床上,对他的哭嚎声充耳不闻,又吻了吻他汗shi的鬓角。
“再忍一忍,相信医生。”我说。
苏情彻底ruan化了,眼泪liu了出来,颤栗着问我:“我生……生不出来怎么办……”
我还没回答,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助理充满活力的声音清脆地在楼下响起,“苏哥,你收拾好了没有?车已经到了!”
苏情那一刻整张脸唰地惨白,看起来可怜极了。
我探了探他的后xue,摸到一手的shirun,xue口估摸着似乎只开了五指,连gen胎mao都没有。感觉上像是不开反缩了,进展还不如昨夜。
颜医生问他:“活动很重要?”
苏情咬着牙点下了tou,“不去我这十年的一切经营都白费了。”
颜医生看了看我。
就跟段霖阵痛还要留在公司办公一样,对苏情产程中还要走个劳什子红地毯,我也不准备发表意见。
颜医生叹了一口气:“这会儿是来不及生了,收拾一下吧,回来再生。”
她指使着护士,拿了一枚zuo工繁复的gangsai给他堵在xue口。
“呃呀、疼……”苏情抓紧了我的手腕,shenti猛然一ting,高隆的巨腹往上弹了弹。
保存胎水的。颜医生解释dao。
我确认过苏情确实还有时间,便让她们全都去客房呆着,苏情在床上捂着肚子挣扎,艰难地把tui合上。
我给苏情ca了cashenti,又问了一遍,“还去吗?”
他眼角还挂着泪珠,恍惚漏了好几拍,才咬牙dao:“……去。”
我把他从床上扶起来,他的肚子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往下坠了坠,下腹比昨夜更加圆run饱满。
他难耐地岔开tui,靠着墙bi在原地chuan息。
我下楼开了门,冷淡地看了一眼门口的人。
他的小助理姓陈,是个年轻的小姑娘,似乎是他的老粉了,满腔热情地应聘了这份工作。
没想到面对的是被我搞成这样的偶像。
陈助理抱着满手的服饰跟我上楼,看见墙边苏情狼狈的形象吓了一大tiao。她有些谴责地看了我一眼,迟疑着在自己带来的包里翻了翻,先为他绑上了托腹带。
我视若无睹,想必她自己也清楚,虽然是我留的种,但闹成这样,全是苏影帝自己作的死,赖不到我tou上来。
苏情的tui颤巍巍地站到地上,抱着我的手臂又哭着dao:“甄少,我疼,我疼得没力气了……”
陈助理小心翼翼地帮他套上了今天的服装。他就算成功生出来了,肚子一时半会也消不下去,所以今天准备的服装本来就是偏大的。
他的tui一点也不浮zhong,依然是细细长长的,这一点让段霖还表达过羡慕。团队给他准备了一件宽松的定制衬衣,pei一条十分显tui长的紧shenku,时尚角度来讲就是上宽下紧。
他现在tuigen本就抬不起来,穿这条ku子几乎就要了他的命,陈助理又是蹲下搬起他的tui又是坐着把他tui套进去,才ying生生把ku腰勒紧到腰bu。
苏情几乎tanruan了,两条tui都在疯狂地颤栗,一直在xi气,“哈……我疼死了,我……产xue已经开了啊……这样怎么行,啊啊啊――合、合上了……”
最后已经满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