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太吓人了，你还是个孩子……”

        小杰打断他的话：“你说谁是孩子。”

        “你啊。”谢白一点也没有改口，“你才刚成年，瘦瘦小小的，现在我又不能经常在家里照顾你，我很担心你。”

        小杰眼角抽搐：“谁要你担心了？”

        谢白：“老杰也会很担心你的。”

        小杰猛地一掌拍在桌面上，表情很难看地一下子站起，与坚固沾不上多少边的小桌发出脆弱的声响。谢白抬看向对方，不是太能理解对方突然的愤怒，自从老杰走后，小杰就总是突然发无名火，特别是提到老杰的时候，是至今不能接受老杰已经离开人世的事实吗？

        以后在小杰面前少提老杰吧，谢白在心里叹一声。

        忽然响起笃笃的声音，谢白转，看到一个应该三十岁出的男人敲了敲一张床的木边沿。那男人穿着很有本地特色的黑色工人服，对谢白打了声招呼，说来找小杰。

        小杰跟黑色工人服男人走出去，穿过狭窄的走廊，来到一个小得可怜的阳台。

        “那是你哥对吧。”黑色工人服男人用非询问的语气说：“听说他现在被某个很有钱的人圈养，那个人很有些本事，不我怎么打听，没一个人肯透任何信息。你要是知可靠的信息就告诉我，若是世上的有钱人有朝一日死光了，没人需要为此忏悔，因为里边肯定一个好人都没有。”

        小杰勉强压抑烦躁，说：“他不是我哥，我不知，他突然就变成别人的物，我事先什么都不知。我不喜欢这和话题。”

        黑色工人服男人变得严肃：“我明白你不喜欢说这个，但为了共同的事业，我们要克制住自己的个人情绪。”

        “……对不起。”对方严正的态度让小杰抓了抓后颈，觉得很不好意思，“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

        黑色工人服男人盯着小杰看了片刻，拍拍后者的肩膀，表示信任。

        “我看到他给你带了食物，那些食物让附近恶心的气味都变得舒缓起来，看样子都是些昂贵的东西。”

        他在小杰耳边说了一些话。

        “……你不用直白地说你要什么，只要暗示你的需求……我看他那么急着为你点什么的样子，一点暗示就能让他所有事……又不是你让他的，你不必有心理负担……”

        小杰回到305室靠窗的位置，看到谢白站在床边，手里着折叠好的纸袋，看着桌子发呆，不知在想什么。他把脚步声放得很轻，没惊动谢白，站在那犹豫了一会，才很不自在地喊了声。

        “哥……哥。”

        谢白的背突然得笔直，接着整个人转圈圈一样转过来，满脸惊奇，满眼小星星。

        “你居然叫我哥，哇！！！”

        小杰不禁恼怒：“有什么好哇的！”

        谢白凑到小杰面前很近的地方，眉眼弯弯地说：“因为你从没这么叫过我啊，怎么突然这么乖，真乖真乖，明天我再给你带些好吃的。”

        “是吗。”小杰左顾右盼，掩饰自己的心虚，“我接到一个任务，去教训一个人。”

        教训一个人……谢白安静下来，看着小杰。

        “这，你这是要去打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