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明白过来：“对不起。”

        他加以掩饰了……不过看样子掩饰得很拙劣。

        陆辰表情未变，接着说：“早点学会舞，大分人不会注意贴男仆，但不免有些人不够矜持，看中他人的贴男仆，这时候男仆要像服侍他的雇主一样，让对方有一次愉快的验，才算不丢雇主的脸。当然，验除外。不论任何事，自己想，自己，不要问我，不要让我等待，如果你想得不对，得不对，我会不满意，这都是你的责任，跟你的雇主没有关系。”

        意识到陆先生在教自己怎么贴男仆，谢白虚心聆听，但有一点不能明白。

        “不能问么？那要是我不知某件事该怎么，也不能问？”

        “不能，这是你要学会的技巧，你觉得你手上的名册和记事本都是怎么来的？”

        “哎……”难不是跟着陆先生在旁记录下来的？行程的确定一般会简单明了，但名册上每个人的爱好想必不是简单明了就能知的事，应该也不能直接开口问对方有些什么爱好和禁忌，贴男仆还要掌握侦探的技术？谢白在心里感叹一声，认真地对陆辰说：“我知我今夜的表现很差，没想到实际上我得比我想象得更差，陆先生，谢谢您的指导。”

        他迟疑了一下，说：“陆先生，有件事我必须告诉您。”

        他把舞会上被女Alpha套话的事情告诉对方，然后忐忑地站在那，不知这样的失误会给对方造成多大的麻烦，希望还在他能弥补的范围。

        陆辰听罢，说：“没有下次。”

        谢白：“绝对没有下次，谢谢陆先生给我这个机会。”

        谢白大大松了口气，在舞会上被套的话应该不会对陆先生造成太大困扰。

        “知我为什么今晚要你这些事吗？”陆辰看着谢白。

        谢白沉默片刻，说：“是因为我和莫先生……”

        “我们不需要你的时候，远离他。”陆辰打断谢白的话，“你们那天晚上去了什么？”

        谢白张了张口，想到莫先生的叮嘱，想到离开庄园时莫先生的动作。

        陆辰似乎知谢白会是这样的反应，动了动手指，要后者去买一些甜食，他想在赶赴下一个地点前，吃一些东西。至于买什么甜食，就是谢白需要谨慎考虑的。

        谢白最终买了一盒不到他半个巴掌大的油糕，糕的模样成个微笑的小熊，让人打心底感到可爱。店员说糕是香草口味的，不知陆先生会不会喜欢香草味，他很不确定。

        该怎么才能了解陆先生的喜好呢？

        他感到陆先生其实是不错的人，只是平时的气势总让人觉得很可怕，像是难以靠近的冰山。希望陆先生不要在意太久他和莫先生那天晚上彻夜不归，他绝无可能和莫先生有任何出格的接。

        陆先生……难就是“蔷薇手杖”的会长？就是陆先生想买下三角区？

        真的是这样吗？可是莫先生在破坏三角区被出售这件事啊……

        想不明白，也可能陆先生并不是“蔷薇手杖”的会长，或许只是商会成员？那颗纽扣是会长的代表吗？他不知，所有事情都超出他了解的范围。谢白刚才非常想问关于三角区的事情，感觉自己的任何疑问都不会因为提问得到回答，反而会让陆先生察觉某些事，譬如那晚他和莫先生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