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谢白脸埋在柔ruan的被子里,想到可能有其他人的视线穿过玻璃看到这里,就又羞又怕又恼,“拉上窗帘,好不好?”
陆辰没有说话,手覆上谢白的tun尖,那里的菊xue紧缩着,仿佛在沉睡。这幅光景任何Alpha见了都要动怒,在自己的Alpha发情的信息素熏陶下,shenti已经被自己cao2了几次,后xue居然好似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陆辰说:“把抽屉里的runhuaye拿给我。”
谢白看不到shen后人的表情,满心都在担心窗帘。
“窗帘……陆先生,会被看到的。”
陆辰不悦地说:“那你是想我就这么进去吗?”
谢白颤抖了一下,脸依旧埋在被子里,手摸索着摸到抽屉,将之拉开。他看不到哪个是runhuaye,也没见过runhuaye一般是什么样子,应该是一袋一袋的吧……?他抓到一个方形小包,拿了过来,结果一看是避孕套,他只好再次伸手盲目摸索。
他听到陆辰冷冰冰的声音:“接下来拿到什么,都会用在你shen上。”
谢白只好抬起tou,不去看窗hu的方向,拿到写了runhua字眼的一个瓶子就缩了回去,把那瓶子往后侧的位置一放,就继续当鸵鸟。
陆辰眉mao一挑。
作为绝对称得上有权有势的男人,一向是别人上赶着伺候他,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家伙,跟他zuo这种事的时候居然摆出这么消极怠工的姿态。
没有zuo声,陆辰倒了大半瓶runhuaye在手上,将只ca到谢白后xue上,草草扩张了下,又抹了很多在自己yingting的xingqi上,对准小小的xue口,插入进去。
“啊,陆先生。”谢白感到疼痛,“痛……好痛。”
陆辰没有回应,眉tou微皱。
很紧。
他稍稍抽出来一些,再次深深地插进去,然后重复。
谢白感受不到快感,shenti颤抖地承受Alpha的进入,不能明白为什么刚才还让人抗拒不了的xing爱,怎么又变得这么煎熬。
陆辰开口了,却是问:“之前怎么没见你这么难受?”
之前……?
是问作为连接莫先生和陆先生的桥梁时,他怎么没有……这样吗?
因为,因为……
谢白咬了咬下嘴chun,什么也没有说。
因为,之前他只是个工ju人,被要求最好尽量在xing爱时削弱自己存在感的工ju人。
而现在,他被陆先生标记了。
标记之后,Omega与Alpha互为对方的伴侣。当然……这种事在他跟陆先生之间是不可能的,最好相关话题都不要说出来,相关想法尽快消除掉。
但这太难了,谢白无意之中在心里擅自拉近了和陆先生的距离。
对于这个问题,谢白只有沉默。
陆辰没有多问,阴jing2总算进去了差不多三分之二。他开始缓慢地律动。
谢白始终不肯把tou抬起来,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被子下面,可是shen后的Alpha不允许他躲躲藏藏,更加恶劣地抬高他的下ti,拉开他的双tui,强制他打开shenti,迎接cu壮异物的入侵。
他的后xue还没有准备好,可是陆先生好像满不在乎,在他生涩的dong中进进出出。将他的窘迫和羞耻看在眼里,饶有兴致地以他的这些难堪为乐。
忽然,陆辰一个深深地ting进,令谢白一时没有防备,叫了一声出来。
“哎?陆、陆先生……”
好像有个什么地方被刺激到,弄得他一下子变得很奇怪。
陆辰没有说话,肉棒不断刺激谢白ti内深chu1的那个地方,每次碰到那里,谢白的shenti都忍不住轻微地颤动。
谢白不敢抬tou,脸在被子里发出沉闷的声音,不断地叫着陆先生,回应他的只有肉ti撞击的声音。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