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他从来没有应对过这样一位种者。

        弗洛望着理安。

        就好像他在战场上杀死一个克鲁族，而克鲁族就会在战场上杀死成百上千的人类作为报复。

        但是那已经足够令理安感到满足了。

        要是他表现得淫一点就能让弗洛高兴的话，那么他可以变成最下贱的妇。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亵渎了弗洛；有时候他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是因为接受了种者牺牲论；有时候他觉得，他明明亵渎了弗洛，他却还是爱着弗洛……他是不是天中带着什么残酷的因素？

        所以，理安就只是努力出一个笑容，他轻声说：“所以，我们下去走走吧。这附近有个盐湖，可以看到天空之镜一样的场景。”

        可是他真的不知说什么。他是被营地里的人类奉为战神一样的存在，可是在这个时候，他怯懦得像是一个小孩子，他压不知和弗洛说些什么。

        ……或许弗洛真的讨厌他。

        但是弗洛也不喜欢。

        他突然意识到接下来的事情会一帆风顺，因为他知弗洛这个时候一定感到了好奇。而只要弗洛好奇……他总有办法的。他不会把事情搞糟了。

        他必须和弗洛聊点什么。

        他知这个贵的种者，一定无聊透了。

        可正是他们之间的联系，才让弗洛讨厌他的。

        他只能平静地、努力地接受了事实。

        ……但是世界从来都没有公平可言。

        他无能为力。

        弗洛那双总是着柔的、温和的笑意的眼睛里，溢满了惊讶。

        而且，他必须和弗洛说说话。

        “什么？”

        他好像觉得弗洛和那个地方格格不入一样。他觉得自己也和弗洛格格不入。

        他觉得得哄哄这个年轻的种者。

        他想……或许弗洛只是不爱他。

        他害怕……他本能地害怕。他不知他在害怕什么。他不敢和弗洛聊人类营地的事情，他也害怕。他也不知他在害怕什么，但是他就是……本能地抗拒。

        ……他想，如果用就可以哄好弗洛的话，那他愿意被弗洛烂，坏掉……随便弗洛。可是上一次爱的时候，弗洛的反应吓坏了他。他是后来到了车上，才想起弗洛甚至没有。

        那没有办法……他爱他，他讨厌他。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是这无法阻止他爱他，也无法阻止他讨厌他。人对人的情感从来都是单方面的，如果他们之间有联系，那才可能把情感转化为双面的。

        理安想。

        可是弗洛不懂那么多。

        ……他不能不爱。

        ……他上次都发脾气了。

        ……他想或许弗洛只是不愿意听他说他爱他。

…他知，应该让弗洛说说话。

        他当然爱着弗洛。

        他有点担忧地看了理

        不知为什么，他变得憔悴了很多。或许发情期的确影响了他的生理功能……又或许，他也被这多日的奔波劳累到了。但是他应当是那个无所不能的人类战神才对。如果他这样就觉得累了，那么他当初在战场上又是如何坚持下去的呢？

        在培育所的时候，他不会发脾气的。

        他爱弗洛――他承认他爱弗洛。他这样的爱是因为肉，或者是因为弗洛本，或者是因为他救了弗洛的责任感……他只知他爱弗洛。他或许这辈子也无法爱上第二个种者了。他只能爱上弗洛。他在最特殊的时刻遇上弗洛，和弗洛有了最特殊的关联……他知他必须爱弗洛。

        他只知，应该和弗洛聊聊天。

        于是有一天，在弗洛跟他发脾气的两天之后，他终于对弗洛说：“你想下去走走吗？”

        此时的理安不太像是弗洛第一次见到的那个机而冷漠的机人了。

        如果他不爱，那么……他怎样面对弗洛呢？

        是的，他都说了，他讨厌他了。

        这不公平。

        他不得不哄着弗洛，最后用嘴帮弗洛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