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很快就到来了,温先生拿了条丝带系在了他脖颈上,挡住了
肉粉色的疤痕。
“一个悲剧的舞蹈演员罢了,他是事故脑死亡,你不需要再有负担了。”温先生开口
,神色平静阐述事实,这是
雀躯
原本的对象。
在他们眼里,只看到了个混血男人和一个穿着洋裙的女子,看不清女子的脸。
雀还没有意识到,温先生才是真正让他脱离现实的魔鬼,再也回不去了,他的行动将永远需要依赖温先生,他的异样注定让他无法和其他人拥有亲密的接
。
原本心心念念的地方,现在却害怕被认出来,他畏畏缩缩蜷曲在副驾驶座上,天气阴沉得可怕,黑压压仿佛要盖了下来,一个个路灯下挂着红灯笼,在狂风
拂下显得有些萧索。
以为会是哪里,没想到是墓地,像是生命延续的心灵感应,
雀一眼看到了墓碑镶着的照片,他忽略了脚跟钻心的酸胀,上前伸手摸了摸照片。
“醒了?”温先生的声音从
上传来,
雀挣扎着从他温柔乡里出来,靠他搂腰站着。
这座城市让他熟悉又陌生,灵光一闪才发现这是他原本居住的城市,居然已经显得遥远又陌生。
温先生不着痕迹挪了挪,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有些荒唐,父亲就这样看着这一切。
雀一眼就认了出来,他看到了不知情的母亲拿了一束花放在自己墓碑前。
“走吧。”空气中弥漫着下雨前青草泥土的芬芳,在这一刻洗涤了他混乱的内心,让整个人都变得平静安详。
这位女子似乎有点高,不过依偎在旁边更加高大的男人
侧,显得和谐。
他紧紧攥着温先生的衣服下了山,直到上车离开后才松了一口气。
鸟儿自己剪了羽翼,心甘情愿钻进了牢笼里。
坟地就在半山坡的墓园里,温先生搂着他往回走,突然停顿了下来,对他指着远
的两个人。
日日夜夜想着回家,真正面临的时候,
雀只想着逃避,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他们过得好就够了。
世界之大,
对固然有,但只有这个人满足了他的私心。
雀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长发拢在耳后,
上华丽夸张的裙子不显得突兀,明明还是那张脸,整个人的气质早已截然不同,陌生得让本人都认不出来了。
少年笑得自信有活力,只是是黑白色的。
他们似乎早有感应,回
看向了温先生和
雀。
温先生方向原本往商城开,
雀心里已经胡思乱想出碰到熟人的情况,却在峰回路转,拐向了郊区。
哄小孩一样的语气,“乖一点,明天带你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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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
不好容易疲惫,
雀在车上昏沉沉睡着了,等他再次醒来是被温先生抱在怀里上山,撇开之前一切不谈,温先生自
很有魅力,怀抱踏实
和,很容易让人心甘情愿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