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印啧了一声，回看向怔忡的白澧，“你把位置描述一下，我替你去吧。”

        李锦原走入一冰封雪覆的石，心中暗暗惊叹。虽说戈夜寒如水，但在底下居然藏着这样一冰雪窟，若不是白澧指了位置，他甚至想象不到会有这样的秘境。

        “住口！”白澧轻喝了一声，打断了他，“车里这么多人，你要劈死谁？出去！”

        这里就是白澧得到雪漆剑的地方。

        白澧终于转过来，他本来就眉眼疏离，这样冷冷地盯着人看更显得漠然无情，“你要把雪漆还给我？”

        “阿澧，你好些了吗？”燧伸手想去探白澧的脉搏，白澧却把手一收，掏出手机看了起来。窝在地上的小狐狸蹭地炸了，窜上白澧的膝盖，一条小花蛇从狐狸扎扎的脖颈里探出来看了龙王燧一眼，又盘了回去。白澧安抚地拍了拍小狐狸热乎乎的后背，沉默不语。

        龙王燧解下雪漆剑，又不敢直接递给白澧，于是就放在车后座上，洁白的灵剑好像楚河汉界，把他从白澧边隔了开来，“阿澧，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了。”龙王燧咬咬牙，把雪漆往白澧的方向推了推，“这剑交给你，你怎么置都行，我只是不想让你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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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焉支山纳入山脉之中。

        “阿澧，你还是――”

        红衣的龙王隔着几步坠在白澧的后，默默地随着他们走进了冰雕雪琢的窟。

        虽然之前燧已经死赖脸的缠了白澧几年，但经过了昨天那莽撞的一击伤到了白澧，又跟王印扯出了几百年前的那些腐烂的旧账，龙王燧又忐忑了起来。

        “！”白澧声音很轻，也很冷，口因为剧烈的息而起伏着。前排的王印和季游眼观鼻鼻观心，小狐狸安抚似的用蹭了蹭白澧。龙王燧沉默了片刻，在白澧毫不退缩的目光中下了车。

        龙王燧心一炸，立刻反应过来，忙不迭地收起宝剑，看着白澧冰霜似的眸子赌咒发誓，“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阿澧，雪漆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我不会退给你的，我就是、就是希望你能治好。若我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

        “在河谷雪。”白澧用手机上的地图大概圈定了一个位置，轻声说，“不过你去大概不行，让锦原走一趟吧。”李锦原点应了，下车离开。龙王燧走到离车子两三米远的地方，站住不动了。

        “嘿嘿嘿，开门见山，你这个情我喜欢。”老爷子美滋滋一笑，张口就来，“你抱我一抱，我就答应你。”然后又补上一句，“放心，我就是过个瘾，不会伤害你的。”

        白澧闭了闭眼，冷静下来，红着耳朵看向窗外。李锦原的影出现在了远，几个腾挪就到了眼前，“剑师前辈在雪等着，我们走吧。”他本想刺白澧两句，却看见龙王燧站在车边，白澧脸色也有些疲惫。

        燧没有穿着那套老古板的西装，而是一袭红袍，着雪漆剑，向他们的方向徐徐走来。

        话音未落，眼前窜出一白影，李锦原按捺住剑自卫的冲动，定睛一看，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凭空出现在了眼前，正抬端详着他。李锦原急忙一礼，“剑师前辈，我――”他的话又被打断了。

        什么玩意儿？李锦原额角一，十分想一剑扎死这个色眯眯的老东西，然而就在他剑的前一瞬间，那白发老人形一晃，变成一只长的白猫，往李锦原怀里一扑，陶醉地深了一口气。

        妈的。李锦原面无表情，心里冷笑一声，可以的澧君，你坑我。

        龙王燧终于咬牙打开后车门，想要坐到白澧的边。白澧的目光无动于衷地从他上扫过去，偏去看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为何澧君说要我来？李锦原怀着不解，走进看起来压儿就没有什么阻挡的雪，眼前出现了一簇明亮的火光。他扬声唤，“剑师前辈？在下李锦原，受白澧所托前来――”

        “李锦原？”那老爷子金绿色的眼仁儿一闪，抽了抽鼻子，狡黠地看着李锦原，“小鱼儿，你要不要剑？”

        李锦原莫名其妙，他从虚空中抽出玉龙宝剑，双手捧至老剑师跟前，正色，“锦原已有佩剑，谢谢前辈关心。白澧和我的几个朋友现在在外面，不知前辈可否让他们进来，有要事相商。”

        尤其是白澧心口的伤，全是拜他所赐。

        李锦原只好在前引路，带着众人向那窟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