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他一眼，转走向小溪。

        十分钟以后，未免自己笑死过去，我终于讨饶。

        他总算半信半疑地停下，然后掰开我屁查看。

        结果不小心被牵牛花藤绊倒了，在沙滩上摔了个大趴。

        “等你十八岁了你还没有喜欢上别人的话，就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他着泪骂我：“你他妈就是个白痴！一条溪都能把你溺死！”

        然后，在他的上挂两串铃兰，在肚脐里插一朵野菊。

        本来的确只想洗洗屁，但现在我有了新的想法。

        “赵越！你要干吗？！”霍岩在背后喊我。

        霍岩睁开眼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地抖掉眼上的蒲公英，吐掉嘴里的蔷薇，无意间低看到自己满野花，脑子清醒了，脸也黑了。

        “赵越！”他拽下的花冠，狠狠往地上一摔，举起拳就要来揍我，“我这次保证揍得你妈都认不出你！”

        气得他把那两藤牵牛扯下来蹂躏成一团，又扔在地上踩成了花泥。

        霍岩的睫不长，但很很密，我把白色蒲公英放在他的眼窝点缀。

        我借机反转局面。

        突然想起里的经典片段，起了兴致，就捂着屁一瘸一拐地跑去采野花。

        “霍岩。”我搂着他的脖子去亲他的耳朵。

        他被噎住了，半响才骂出一句“我靠”。

        他的嘴微厚，峰明显，只是色寡淡，我掐下一朵野蔷薇放在他间。

        还真的又裂了。

        “痛死了……”我憋着哭腔，眼泪却止不住，“你还一直闹我。”

        当然不忘拿手机拍下来以作留念。

        可惜他不信。

        我捂着屁挤出眼泪：“没有骗你，好像又裂开了。”

        推开他，捡起地上散架的花环，低声控诉：“你明明也看过劳斯的查泰莱，会不知我为什么这么吗？”

        他把我扑在下，掐我的脸，挠我的胳肢窝，气得满脸通红。

        我说的是心里话。

        最后，在他的鸡巴旁边摆满桃花，宛如众星拱月一般。

        他拍开我的手，自己抹眼泪。

        我扶着腰站起来，微笑着欣赏自己的杰作。

        “霍岩，停下，我屁好痛……”

        然后不怕死地又补了一句：“就像花仙子一样。”

        我笑得死去活来。

        “赵越！赵越！”

        ……

        山风微凉，溪水冰冷，我一脚踏进溪里，激起了一鸡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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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抹掉眼泪问他：“我怎么整你了？”

        恍惚间，好像有人正向我奔来。

        四肢修长，覆着薄薄的肌肉，拿两藤淡粉色牵牛来细细缠上是最好不过。

        “霍岩？”我勉强抽动嘴角。

        “……你他妈完了！”

        溪水慢慢没过我的小和膝盖，很快又漫上了我的腰际。

        他不信，还想继续胳肢我。

        我向着深走，顺着水逐渐前倾，让整个缓缓浸入水中。

        我不无惋惜地看着他阴里仅存的桃花叹：“霍岩，你不知你刚刚的样子有多美。”

        我大声回他：“洗屁！”

        这山间静到一时只能听见他偷偷鼻涕的声音。

        然后乖乖认怂。

        “好啦，别哭了。”他弯腰帮我屁，但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明明是你先整我的。”

了看溪水，赏了会儿桃花，又盯着霍岩的看了半天。

        他不说话，拿脚趾在沙滩上抠。

        我伸手接住他下巴的泪水，笑：“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

        再拿树枝和剩下的野蔷薇一花环。

        “……”霍岩的脸色跟吃了屎一样。

        憋着气依然能感觉到耳朵进水后针刺一样的疼，脑开始缺氧，窒息感也越来越明显。

        不知过了多久，霍岩的声音响彻我的耳，他紧紧抱着我，肤跟我一样是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