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映山握着她的手，轻轻叹了口气，“其实……你不必在我面前找什么借口。不你答应了柳凤什么，我都不会干涉。但只有一点……”

        程如风点点。

他和墨宝，碰上诛仙弩那种大杀，十个我也没了。总归……我就想，还是照墨宝说的，找个阴煞地把他放进去养着，就算报了这恩了。反正白寄岚也看他不顺眼，送远一点也好。”

        程如风只觉得痛。

        柳凤自己直接走了？

        程如风就闭了嘴。

        程如风应了声，抱住他的腰，撒：“人家不过就只是来和你商量千暝的事，谁跟你扯那么远？谁说要嫁人了？谁说要你放手了？你不高兴也不能这样冤枉我啊，最多我不去行了吧……”

        白映山对她一直很好。

        他在程如风面前向来随和，但这笑容着这句话，莫名让程如风后背有点发。

        程如风有点意外，伸手接下来，才发现是柳凤发来的。

        她想撇开他们，跟别人双宿双飞，就碰到这个底线了。

        程如风抬眼看向他，“什么？”

        白映山贴在程如风耳畔，声音又柔和下来，：“我希望你开开心心，可以去自己想的事。但你也应该清楚，走到这一步，我是不可能再放手的。寄岚也不会。”

        他没在程如风面前发过脾气，不代表他真没有脾气。

        白映山按住了她的，低低：“小骗子，被戳穿还要倒打一耙。”

        真是撩一时爽，维持火葬场。

        是传讯符。

        “所以呢？”白映山问，“你要和柳公子去给千暝找养魂地？”

        虽然在白寄岚这个弟弟的天才光环衬托下有点黯淡，就好像一个心的老妈子，但本质上来说，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弱无用的人。

        白映山低下亲她，压低了声音，缠绵中还透着威胁。

        白映山静了一小会，然后就笑起来，“嗯，这借口找得不错。”

        不过，白映山虽然在威胁她，但这话的意思，是只要她乖乖回来就可以？

        说到底是她自己花心又受不了诱惑，却舍不得这个又放不下那个，事到如今，也只能自己扛着。

        她假意不悦地嘟起嘴，“怎么会是借口？本来就……”

        他话没说完，就见一光奔程如风而来。

        白映山打断她的话，“也可以叫柳公子跟我们一起去。宝台山那么大，我就不信找不到一养魂地。寄岚再讨厌魔族，但这么久都忍过来了，也不是不能送他最后一程。”

        只是柳凤只想跟她二人世界，加上白家兄弟，只怕两边都不会高兴。

        程如风点点，这话她不但说过，还说过很多次。

        “如风，你记不记得，你跟我说过，不会嫁给我，也不会嫁给寄岚。”

        “所以，也不要想嫁给别人。侣也好，俗世夫妻也好，都不行。我们不行，柳凤当然也不行，别的什么人更想都别想，明白吗？”

        程如风的微微僵了僵。

        讯息很短，言简意赅。

        从苍梧把她交给他就对她很好，在和她发生关系之后，更是百依百顺。

        “已携千暝去寻养魂之地，事毕即归，勿念。”

        ――他是天剑宗白家的大公子。

        如果只是为了千暝，这样当然也不是不行。

        程如风整个人呆住。

        他停下来。

        程如风略松了口气，果然接着就听白映山叹了口气，：“我又不是不准你去。但咱们定一个时间？到时……”

        从小作为家主继承人培养的。

        虽然在骂她，但气氛却明显更缓和了一点。

        白映山伸过另一只手，食指托着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上轻轻摩挲。

        所以她有时候甚至会忽略一点。

        方云说他一早出了门，这时候才传讯回来，只怕早已在千里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