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抿的时候，颊边弯出一微扩的弧线，弹弹，看上去很好。

他眼尾火苗轻跃，一闪即逝，兴味地抬了抬眉：“什么？我没听清。”

“无所谓，我暂时还不是很着急。”

当天正好是周五，跟程迟告别之后，有几天时间见不到他。

她和他错肩，沿往校门的方向愈走愈远。

她力气小，发难拧干，这会儿有水珠断断续续顺着发梢落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演算纸上。

“这么快就回去了？”他似笑非笑，“我还没把好给你列举完呢。”

她防备又严肃地看了他好一会，正张嘴要说出一个“不”字，他却又率先打断了。

她目光专注，浑然不觉，一边手算一边翕动着浅粉色的念着，直到滴下来的水晕成了一个拳大的圈，她才长吁一口气，放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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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洗澡的时候临时想到了解题思路，她怕灵感稍纵即逝，只好抓紧时间把这题解出来。

收比赛费那时候他正好在，便也顺手交了，但从来没打算去，连座位在哪都没看。

阮音书有点无奈：“你就这么想当我哥哥呀？”

今天天气稍微有点热，而她又出人意料地爱扎子，偏光下她的发呈现柔栗色，那团发和她人一样乖顺，卷成个子盘在发。

她肤白得透光，细腻得跟瓷似的，眼睛瞪大透出一圈眼白，又怯又懵懂的无辜。

她正准备把草

阮音书：“……”

已经开始自说自话，完全不给她余地了。

“……”

过了一会，阮音书决定不跟他纠缠，帆布鞋底摩挲着脚底的石子，声音低低的：“我要走了。”

溪像被浣洗过似的清冽见底，沁凉无声，带着花色的鹅卵石静静躺在深，形状清晰。

终于算出来了。

他“啧”了声，继续调笑：“别不信啊，我说真的，好多的，真不试试？”

“不去啊，”少年握着易拉罐漫不经心，却又倏尔压下脸来瞧她，“你想让我去啊？”

这困扰了她三个小时的题目。

他莫名想起山涧溪，和着空旷风声，水时快时慢，波纹层层叠叠，涟漪交相漾。

“没有，就是问问。”她摇，“我真得走了，拜拜。”

干净，美好，纤尘不染。

她扎不上去的小碎发顺着垂下来，衬着脖颈上细细的绒，显得别样生动。

回家之后，阮音书先是写了会儿作业，然后松了子去洗洗澡，洗完之后还来不及，便披着哒哒的发，趿着拖鞋快步走向书桌。

“没什么。”

“好了，先别急着回答，可以再想想。”

这人讲不讲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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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摇，没有再说，书包带在她侧摇晃。

的模样，虽是没被人当好东西，但心里竟生出些愉悦来。

她也该回去了，迈了两步，看他仍目送自己，又：“周一的考试你去吗？”

校服的衣领并不高，出她颈后那截白得晃眼的肌肤，布丁似的柔。

啪嗒，啪嗒，像是给她认真的演算上背景音。

“行吧，”他一副自己退让了很多的样子，“你先回去，等下周一来，我告诉你有多少优待和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