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被冷落许久，被窗棂间漏进的春风搔得发。宁姝开不了口，只哀求地看着许怀安，被她咬得又又红，可怜极了。

        他又挖了一块油膏，全抹在尖上，用指腹打着圈地化了，沁进每一皱褶里。那一团晕似乎微微膨起，不一会儿尖也发，胀成熟透的果。他的指甲轻轻剐蹭着，宁姝便忍不住往他手心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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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上出了汗，和油脂一起沾得黏黏糊糊。许怀安正要抽手，被宁姝轻轻按住了。

        她的双并不是很大，恰好双手能托住，但形饱满而漂亮，小巧的尖往上微微翘着，像梨花里吐出的。

        她顺服的眼神许怀安很是受用，又给另一侧房抹了油膏，一样掐了一遍，惹得她泪眼朦胧才罢手。

        许怀安松开手，低瞧了一眼，尖已经比方才红了不少。他用手指拨弄着，那颗果就颤巍巍地抖，一会儿陷进肉里去，一会儿又被他挑出来，捻在指腹上。

        “不怕，单单是羊油掺了些龙香，给娘娘子。”

        宁姝弓着背，那团油膏被温一染，很快就化了，淌到她的尖，留下一片晶亮的痕。

        许怀安一愣，这时才觉得眉松快不少。

        宁姝覆住他的手背，按在口，拿温熨着。

        “公公、啊……”她咬住了，“……”

        许怀安拧开那个小罐，里盛着白的油膏，他用手指擓了一些，抹在宁姝口。

        许怀安由她抓着，五指微微收紧握住房，借着油膏的起来。那一团肉感好像上好的丝缎，指尖陷在里，叫人不想出来。

        那对椒兔儿似的一颤，尖受了冷立刻缩紧立起来。宁姝立刻抬手遮住了，然而她看了许怀安一眼，便又慢慢将手放下来，出前那两团浅色的晕。

        许怀安抽出手来，目光很快从她上移开了。他简单了手，够了她的衣裳，铺展开披在她的肩。

        “……”

        宁姝低声地息，前腾起一燥热，被他碰过的地方染出一片薄红。尖抵在他的掌心，不断地磨蹭，越发地，越发地胀。

        许怀安一手托着她的右，一手将油膏在她房上抹开。他的手有些凉，宁姝呜咽了一声，肩膀往里扣着，子瑟缩起来。

        许怀安掐了一把她的尖，她便惊叫起来，越发紧地攥着他的衣袖。

        “公公心情好些了吗？”

        宁姝垂着眼，仍是那副可怜相，勉强抿出一个笑来，讨好地说，“公公来时蹙着眉，可吓了我一。这时才看着好了。”

        “臣伺候娘娘穿衣。天还凉，别染了风寒。”

        一滴油脂凝在她的尖，许怀安用指节揩去，得她的尖往里陷去，宁姝一把抓住了许怀安的胳膊，“呜……”

主腰上的纽一颗颗解开了，布料从他手上下去，堆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