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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犯

        程玦的内里就像他的外表一样很干涩,我没有用的东西,正是又愤怒又生气的时候,更没耐心慢慢取悦对方。想来是在开合中我的指甲划破他的肉,等他终于透得可以容纳三手指时,后已经红起来,水光潋滟华然,血丝顺着我抽插的动作翻卷吞吐。

        我觉得这样不太过瘾,干脆伸手取过床柜上的玉势,从着血与的后刮了些粘草草涂在上面,将带子绑在自己上,圆抵住他的小口。

        我又把床那盒东西拿过来研究,半摸索半玩耍地在他上尝试。我抓住他的残肢放在自己腰侧摆出推车的架势,他被纤细刻串珠的棒堵着不出来,侧脸给被褥上绣的龙出水摩得发红,趴在床上大幅度颤抖着干高

        程玦刚开始还有力气骂我杂种,后来是呻和浪叫,慢慢变成只有小声的息,在弄得狠时才偶尔发出闷哼,最后翻着眼白,脸颊红得仿佛在发高烧,任我摆弄就像一只无生命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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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发红。

        程玦那么虚弱的,还是第一次,却被我无节制地玩弄:我先是那样把他压在床上,如愿看到滴落在他妖似的面颊,他手腕在挣扎中被绳子勒出横七竖八的痕迹,上每一寸都漫起细密汗珠。

        我把他抱起来彻底按贴在墙上,从后面压着他,让他整个的重量都挂在里的玉势上。

        我抽出手将他的衣服拉得大开,大分布料都压进他背后,只有袖子还挂在手臂上。程玦被我用手指膛发红,两粒果在格外白皙瘦窄的口显得艳,随着我手指突然抽出,他痉挛地颤抖了一下。

        我的衣服还算整洁,只是被他的了。他被我咬得红在颠簸中颤动,发出像是得了疟疾的人打摆子时会有的那种哼唧声音。我的脯压着他瘦得硌人的蝴蝶骨,也不知到哪里的神秘开关,他忽然开始水。

        “什么啊,不是很喜欢吗?”我故意忽略那兴奋的阳,掰起他一边大口,一手指碰到褶皱时程玦猛缩了一下,哑声挣扎:“陈珏!你是我妹妹!”

        我并不嫌弃程玦脏,托着他的残肢把两条大打开,像把一样等着他尽所有该,感觉他在我怀里幼兽一样颤抖呜咽。

        纵然是第一次被开垦后面,纵然前面没有得到丝毫抚,程玦也已经被我了一次,我有点后悔没有将他的上衣脱掉就先把他的手绑上了,飞溅的被寝衣了大半,叫我看不到他浑白浊的色情模样。

        “呃啊!”我学着曾经见过的那些男人们的样子,腰狠狠地贯穿了他。

        他大分时间叫我“喂”,偶尔生气了或者冷笑时我叫“杂种”,就是几乎不叫我的名字。

        得并不严,竟然被他激冲开,落在地上发出“叮啷”的声响;玉势出时被堵在后面的种种哗啦啦了一地。

        大概是在一起久了也会下意识学对方的动作表情,我几乎是漫不经心地用两平展那褶皱,感觉它在我指尖翕动,不留情面地朝干涩的子地刺戳进去:“断的人也能皇帝、皇子亲手割下帝王的颅——这些大逆不要遭天谴的事情殿下已经先了个遍,现下咱们的这点腌臜,想来老天爷还不放在眼里。”

        按理来说程玦不应该对在我面前感到不习惯的,毕竟他的出恭和沐浴都是我在打理。我确实感到他的紧绷,然而从他下抬时才发现他反弓起来显得又柔腰线又深。他从咙里发出些破碎的声音,眼尾泛起泪光,绒的下开始立——我见过他晨,次数不太多,总归少有像现在这样弹动立的。

        他的脸已经一塌糊涂,纵然经过这样酣畅的凌,抚摸他的残肢凝视他春情迷乱的面容,我还是会一再感到激动。

        “程玦,你听着。”我啮咬他的耳廓,他这不出来开始的高格外漫长,我知他没在听,但是我自顾自的说着,无所谓他有没有真的听进去,“我是‘喂’,是杂种,不是你的妹妹,更不是什么狗屁的双玉公主。”

        说实话,我毕竟是个女人,着玉势人不会像真正的那话儿一样有什么迷醉感觉,唯一让我感到高兴的是残忍刻薄又脆弱的程玦在我的下漂泊沉浮。因为不会被快感支,所以我有很多力可以玩很多花样,并且得益于武人常年锻炼的力,我可以很快地抽插并且很长久地不停歇。

        然后我趁他高时把他的双手从床解下来改为绑在后——其实不绑也可以,反正他挣扎不开,我只是不想不停制住他,就像苍蝇蚊子虽然不能造成伤害,一直去拨弄也觉得烦扰——自己坐在床,掐着他的腰把他往我上按。程玦的断在挣扎迷乱间敲击着龙榻,然而锦衾很厚,明明很用力也只发出细且模糊的闷响。

        我一手一抓起他被我啃得乱七八糟的残肢,将他的屁抬起来只留肩膀和小半个后背抵在床上借力,他生理的汗和眼泪没有手,在泪眼朦胧间瞪着我,还在叫呢:“陈珏,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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