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有被惩罚的可能吗?”
皇上看了她一眼,“先回凤栖
吧,朕结束了就过来。”
安凝一时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她略略欠
,“端亲王说得这是哪里话,当真是累了。”
皇上将杯中酒端起,对着容亲王,“你如今越发大胆了啊!”
“皇上可真是疼爱宣妃娘娘。”
小蝶沏了茶,“娘娘先定定神吧,皇上定会来的。”
“我事先知
,所以细看的话,略微明显。”
“啊……是……是。”安凝不安地走着,忽然又转
,“皇上今日的表情,你可看见了?”
宴席上,亲王的态度却让皇上倍感厌恶。
“虽是庆春,可也是家宴,不必拘束。”皇上端起酒杯,余下各人纷纷站起举杯,一饮而尽。
“只是略微吗?”
“哦?”皇上扶额,“这倒有趣,朕竟不知还有这等趣事。”
容亲王倒是爽快,“回禀皇上,就是端亲王招了些房事丫鬟,一起欢愉。”
安凝坐回
凳,心反倒平静了。
宣妃告退。
小蝶点
,“
恐怕还要看这两位亲王的言语,若是让皇上觉得不悦,恐怕这气,还是要找娘娘的。”
“可我觉得他就是生气了。”
端亲王直勾勾地看着安凝的
,边坐下都不肯嘴上服输:“宣妃娘娘好
段,请恕我糙人一个,我们北燕的女子简单直接,略带了些
犷之气,不如南都女子婉约,所以才有此一言,还请宣妃娘娘切勿介意。”说罢对着宣妃娘娘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嗯。”
“臣妾酒力不支,也先告退了。”她起
请示
。皇上摆摆手,“既如此,那便早些回去吧。”
安凝一边喝茶一边看着门外,她知
,皇上一定会来的。
看到端亲王起
,容亲王也站了起来,“宣妃要是真得不适回去也就算了,可如果没什么事不妨多留一留。”
饮完,拉着端亲王坐下。
若是惩罚,也好。惩罚也没什么的。又不是第一次被罚了。反正我是他的母狗,他想怎样惩罚都是可以的。
小蝶不觉得有什么,毕竟皇上的心里是有宣妃的,但是小小的惩罚恐怕也是有的。
“这北燕女子,本就以服侍男子的技巧为荣,朕虽挚爱宣
端亲王笑笑,“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那怎么行?”端亲王说
,“宣妃娘娘每次宴会都早早离去,我们每每想一睹娘娘的风采,都难以看到。”
“嗯。”小蝶并不否认。
席间有人窃窃笑:“这个草包又想
什么哈哈哈。”
安凝只好也顺从着举杯,对饮时她偷眼望了皇上一眼,发现皇上也看着她,只是那眼神复杂,她看不懂。
“仔细看呢?”安凝的焦急写在脸上。
意了些。
“那是自然。”皇上没有任何表情的说
。
但无论如何,她知
今日似乎是哪里
错了。
出了大殿绕半个圈便回了凤栖
,安凝一脑门的冷汗,她唤小蝶上前,在小蝶面前转了一圈,“可觉得明显?”
“
婢觉得,他们就算有贼心,也没有贼胆。毕竟您是宣妃娘娘,后
独一份的
爱,任谁都是看在眼里的。”
“臣不敢,臣逗笑而已,皇上不是说了嘛,家宴,家宴,不必拘束。”容亲王赔笑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小蝶看着她,伸手握住她的手,“娘娘,今日亲王们来是意料之外的事,而且谁想到他们会直视着您的……
呢?兴许,他们没有看清呢?”
“怎么,近日是有什么开心的事?跟朕说说。”
“臣知罪!臣理应先为皇上分忧!但臣观皇上对宣妃娘娘情有独钟,因此未敢提出这样的建议。臣私下只是随意把玩,皇上若喜欢,臣愿帮忙选
一二。”端亲王惊恐。
小蝶定睛看着安凝的
,“不仔细看的话,不太明显。”
“娘娘。”小蝶严肃地看着她,“你心里太爱皇上了,所以他的一举一动你太在意了。”
“小蝶,你是聪明的,所以母妃特意嘱我,遇事与你商量。”安凝焦急地反握着她的手,“今日我是随
了些,依你看来,端亲王和容亲王,他们可是起了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