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你老板，你说这样的话，考虑过后果吗？”

江凉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看着眼前的人儿安安静静哭得梨花带雨，把纸巾盒进了她手里。

俩人太熟，凑一

很明显，他的第一反应里，没有一点接受到告白的欣喜，没有一点。

江凉执在温佳雨面前的纸巾没被抽走，温佳雨固执地昂着脑袋，下颌上汇集的泪水一滴一滴坠落地面，声音一抽一抽没有个完整，像她卑微又虔诚的爱恋，在此刻，正一步一步支离破碎。

是渣的，因为他的深情只留给了她一个人，没有别人进驻的余地了啊。

“不好意思，我现在只看到了甜漫作者在酝酿恐怖漫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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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就被温佳雨打断，她红着眼睛直直地望向他，眼底是不成功便成仁的坚定，憋了这么多年都没敢说出口的告白就这么轻轻松松被她说出来了。

“江凉，我喜欢你！从高中的时候起就喜欢你了！”

的勇气丢了，慢慢地也越来越颓，不经意间地颓，怎么都说服不了自己，可是自己知的和亲耳听到的，打击人的力度往往是不同的。

眼泪都变得无力。

“江凉，我是为你而来的，你现在问我后果么？”

前者是潜移默化地，而后者，是毁灭的。

原来，有些星星还是典藏在记忆里最美，不该接近的。

“你可以在这里多呆一会，哭够了再出去吧。”

片刻的错愕之后，江凉不知该说什么，也许他就不该叫她进来。

反正话都已经是泼出去的水了，再也收不回，温佳雨便不不顾了，往日的温驯在此刻变成了最后的倔强，挣扎着，不肯承认残忍的现实。

安静慢慢悠悠地抬起脑袋，回他：“你就不怕我传染给你？”

半晌，江凉拿着办公桌上的纸巾走至温佳雨面前，她还在哭，哭的泣不成声，江凉叹了口气，抽出一张纸巾递到她面前。

“你――”

江凉一下子就懵了。

“我难不是早就被你浸染地百毒不侵了？”

――

那一刻温佳雨感觉蓄积在心底的委屈跟哭诉变了眼泪一脑地往外涌，怎么抹都抹不完，收势不住了一般，洪水一样发出来。

江凉是直接把愣神的安静拖出办公间的。

手里还拿着他过来的纸巾盒，温佳雨抱着它蹲下，捂着脸，哭得不成样子，突然就想起了安静之前对他的评价，说她这个发小渣的。

密闭的办公室一瞬间气氛就变得僵起来，江凉什么都没，温佳雨已经知了答案，这么久了，安静还那么明显地帮她牵红线，江凉不可能什么都感觉不到的，此刻却出了这样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说我毒？拜托，我可是甜漫作者啊。”

“走吧，别在办公区域杵着一张脸，下去溜达溜达换换心情，别把丧气传染给别人。”

温佳雨突然想笑，他没有用直接的言辞拒绝，也没有委婉地说抱歉，但这样的话比前面两种形式更为冷漠，将她彻彻底底地打入了悲凉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