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来啦，喊啥呀喊。」说完也不我，就走回里屋去了。

        我三下两下扒完那碟饭，感觉有点渴，于是自己打开旁边的冷柜拿出一瓶汽水，咕咕咕地几口就喝完了，见冷柜里还有不少雪糕，也不客气，拿起个最大的就开始吃了起来。一边吃着一边往里屋走去，其实我有点好奇，她们在玩什么呢？

        还要砌牌？

        掀开厚厚的门帘进到屋里，这里光线明显不足，一进去只隐约看到四个女的围着一张方桌在摆弄着一堆小方块，别人如果一看就知这是麻将，但我没见过啊，只能隐隐猜到是一种游戏。这四人见我一个小孩跑进来，也没怎么在意，注意力主要集中在桌上的物件。

        这时我的视力已经适应了，环着一周看了一下，屋里没太多的装饰，旁边一张大炕上胡乱堆着些衣服和被褥，进门正对着是一个电视柜，摆着一台旧式电视机，另一边则摆着个火炉子，把屋子里烤得暧暧地。屋里没窗，只在屋子正中间吊着一盏可拉高拉低的吊灯，那灯现在则拉得很底，刚好高过正中的方桌一米左右，令到灯光主要照在桌子上，其他地方则一片黑暗。

        屋里四人除了王六婶外，我一个都不认识，年纪跟王六婶差不多，都坐得歪歪斜斜地，有一个的还极不雅观地踩在椅子上，也不顾及自己穿着裙子，如果不是照明不足估计早走光了。

        我绕着桌子看了几圈，完全没看懂，也不知这东西是怎么玩的。这时她们刚好打完一盘了，王六婶这才注意到我，见我手里拿着个大号雪糕，登时开口骂：「小傻子，你还真不客气啊，雪糕都吃上了，我说，你问过我没有？」

        我继续装傻，也不答话，望着她「嘿嘿嘿」地傻笑。

        王六婶更气了，要知象这种泼妇骂街时，就怕碰上那种蛇似的人物，感觉象是打在棉花上似的，本不受力，只会「嘿嘿」笑的傻子就类似那种人。

        这时另一个女的发话了「王姐，你跟一傻子置啥气啊，不就一个雪糕吗？反正今天我赢了点，这雪糕算我的，行不？快打牌，翻本要紧。」

        王六婶猛地把牌一推，说：「不打了，不打了，输了一上午了，没钱了。」

        说完还狠狠瞪了我一眼，「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忽然她又象想起了什么，把那几个女的招呼过来，小声地说着什么，还不时地向着我指指点点地。由于她们说的很小声，我不太听得清楚，只隐约听到什么「好玩」……「不好吧」……「不怕他说出去，就一傻子」……「嘿嘿……咱试试？」

        几人商量完，王六婶开口向我说：「傻子，今天你偷了我的雪糕，我告诉你姨去。」

        我连忙摇，把手里的雪糕放在桌子上说：「还你。别告诉我姨。」说完又顺手舀了一勺子雪糕放到嘴里，才把勺子放回去。

        这下几个都被我逗乐了，王六婶忍住笑，又说：「想让我不告诉你姨也不是不行，但是我让你啥就啥，懂不？要不让你姨知了看她不打死你！」

        我连忙点，装出极为害怕的样子。呵呵，有戏，看来今天这几个是自动送上门来的。

        「这样，你钻到桌子底下来，帮我们几个下面，只要把我们几个都舒服了，今天就放过你。」

        我装着不太懂的样子，傻笑：「下面？下面哪里？是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