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福叔笑着说:」瞧我这脑袋,年纪大了改不过来。「」您千万要记得啊。「就这样,我们到了机场,登上了往东方巴黎的班机,年近不惑才第一次坐飞机,望着消失在视野的深城,想着阿芳将独自一人,心里不免有些感慨。
到了东方巴黎,和福叔下榻了协会给预定的酒店,并安顿了下来,随后就展台的布置以及相关资料的整理和中心人员进行了详细的规划。那真是算忙碌的五天,白天得迎接全国各地来的各商家代表,向他们介绍着我们的企业以及产品特色,晚上还得参加行业的酒会,酒会结束了,还必须请一些有合作意向的商家去当地比较大的KTV进行所谓的」感情交
「。
说实话,本人平时虽有些酒量,但在家除了节日也很少饮这幺多酒。那几天,每天都得和福叔应付生意场上的各类」友人「,不停地你劝我,我劝你,一杯又一杯,不胜其扰。再者福叔年纪大了,
也不太好,糖
病也一直在控制着,所以」喝「的重担主要就落在了我
上。回到酒店的房间,半夜起来也觉得
咙发烧,有些
闷。福叔看了,面带亏欠的说着:」侄儿,这几天要你多担待了。
「不过,说心里话,我敬重福叔的为人,因此帮他代点酒也不觉得怎幺样,毕竟人在江湖嘛。
虽说那是忙碌的几天,但夜深人静的时候,经常却不能入睡,有时想到爹娘和小彤母子,有时想到阿芳。但想着小彤的时候可以和她通电话,说些夫妻间的私语。但想着阿芳,却只能发几条简短的信息,一来福叔虽然不会刻意去偷听我的通话内容,但万一无意中听到我和别的女人说情话毕竟不好;二来短信发的时间太长,在一般夫妻之中不和情理,终归不是好事。于是更多的只能心里想着这位情人了。
好不容易,行业会展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原本是要回深圳的。但福叔却说
:」反正清明也没几天了,不如直接回老家吧,你肯定也想回家看看吧?我也正好要去看望你四叔。「是啊,都出来快两个月了,还没回过家。」但对于阿芳的承诺就不得不爽约了。只得发个短信给她告知一下情况。没过多久,阿芳回复到:」你放心在外面忙着,我会替你看好家的。「看了这些心里突然觉着有些愧疚。
回到了自己那熟悉的家乡,四叔和我还没进门(邻里之间)。村里平时那些屁颠屁颠的干
就一拥而来,拉着福叔问长问短,接下的几天里无非谈的都是「村里某些项目的投资重建」等问题。
我虽然得不到如此隆重的接待,但也和久别的父母妻儿又团聚在一起。一家人也张罗了很多美味而温馨的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