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们的笑声，老王更得意了，“还有四大香呢――开春的野花茅台酒、娘们的红烧肉。”

        老王看见大刚这幺来劲，好象也被传染了一样，一起，下炕。胡乱的穿上衣。一瞥眼，却看见我还傻傻的望着他们，便对着我小声喊：“还愣着干什幺？快穿上衣服，王哥今儿个带你去见识一下。”

        我们的厂子在郊区，老板一溜气的租下了一排四间房。两间两间的自己用栅栏隔开，一边当工厂和我们的宿舍，一边当厨房和自己住的地方。从厂子出来以后，我们三个人顺着墙角溜到栅栏边上。

        老王邪邪的笑：“今儿个老板娘洗菜的时候我看见了，她在菜篮子底下藏着长长的东西，虽然用塑料袋包了好几层，我也敢肯定，那东西一看就是牛鞭。而且吃完饭以后，她在里屋还给老板喝了一碗汤，也绝对是牛鞭汤，你说男人喝了那东西还想不想？”

        旁边大刚笑够了，随口说：“二虎还是个小男孩呢，将来等你娶媳妇了，砸你媳妇的，你就知到底香不香了。对了，老王，把你那些‘好’的故事都给二虎讲一下，就算是给他启蒙了，哈哈。”

        大刚听了，激动的浑都在发抖，脸上的红疙瘩在灯光下好象都闪闪发光。一溜，从被窝里钻出来，三两下套上子急急的说：“那还等啥？走啊，一会就完事儿了，还听个屁呀？”

的笑了起来。

        大刚一听，上神一震，从被窝里翻过来，两只手支起上半，对着老王说：“咋了？今晚上老板又那个？你咋知的？”

        大刚听见了，又急忙把转了过来，对着老王说：“行了，别卖关子了，你就说吧，俺们都听着呢。”

        我却觉得很奇怪，甚至是有些莫名其妙。忍了半天，还是没有忍住，干脆对着老王问：“你说的前几样都是香的，可女人的有啥味？全是吐沫星子，多恶心。”

        老王打，一脚踩着墙边上的一箩麻袋，麻利的翻到栅栏另一。紧跟着，大刚也翻了过去，我心里也知，就这样偷偷的溜到老板家那，好象是不太应该的，可是心里却象有一堆野草在生长一样，弄的整个人心都的，也在后面着气，跟着了过去。刚溜到最外边的一间屋子，就看见老王和大刚已经都把耳贴在窗框上，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怪异极了。看着他们奇怪的表情，我浑上下也开始泛出一种说不出的滋味，竭力的平复自己有些起伏不定的呼，学着他们的动作也把耳朵贴在窗沿上。

        我也在一旁连连点。

        老王这才得意起来，先咳嗽了几声，然后洋洋自得的说：“四大呀，那就是――烂透的柿子黄年糕，娘们的细腰棉花包。”

        接下来，老王一口气讲了好多带色的故事和黄色笑话，有的隐约蓄，有的赤直白。我在炕上听的惊心动魄，不知不觉间就觉得浑燥热，下的鸡巴也开始充血，的在炕沿儿上。

        刚贴上去，就听见一阵阵女人生病一样的哼哼声，中间还夹杂着老板重的息和一些“啪”“啪”的拍肉声。一听到这些声音，不知怎幺的，就有一火从我脚底一直冲到脑门儿上。我激动的浑

        我隐隐约约的觉得这里面好象牵扯到男女之间的那事儿，可我实在听不懂，自小家里就穷，娘有常年有病，我小学都没上完就帮着家里干活了，平时接的都是村子里的长辈，谁会和你说这些，今晚上才第一次听见这幺带色儿的东西，这一刹那，我好象有些恨自己了，好象问出这幺傻的问题是很没面子的事儿。

        旁边的老王看见没人理他，好象有点着急，在一边卖弄的高声叫：“靠，你就知这幺点东西吧，还有四大、四大香、四大臭，你都知吗？”

        听到这里，我和大刚都不由自主的哈哈笑了起来。

        我长这幺大还是一次听见这样直白的顺口溜，不由得也跟着大刚嘿嘿的乐起来。

        说了一会儿，老王突然神秘的对我们说：“待会想看西洋景不？”

        笑了一会儿，老王对着我说：“，二虎你是外星来的呀，现在居然还有你这样的人，真是奇迹”。

        大刚听着，几乎都笑的背过气去，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好象要把这几句话都背诵下来一样。

        我虽然不太明白他们在说些什幺，但心里也隐约的觉得好象是和男女之间的那事有关，心里也不由得激动起来。嗖的一声从炕上溜下来，跟着他们屁后面悄悄的走出了厂子。

        听着我的话，老王和大刚先愣了一下，紧接着笑的更欢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