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了。”伊拉眼疾手快地伸出手，一旁的手早已经捞过包装盒，行云水地装进了盒子里。几枚模样巧的贝壳被放在丝绸上，摊主笑得合不拢嘴，朝着被抢了东西的顾客介绍起了另一款产品。

        这个问题刚刚从脑海里冒出来，伊拉就推门而入，她手心里端着不知是什么的食物，走近了，才发现是一碗绿乎乎的“粥”。

        伊拉眨了眨眼，海般的眸子里全是促狭：“等会儿就知了。”

        “至少现在，你是我的伴侣。”

        “我姐煮的粥，你尝尝。”伊拉游到艾瑞尔侧，用勺子舀起递到他边，尽艾瑞尔偏过想拒绝，她却有些不依不饶。

        大约在海底，这种“人鱼”与人类的组合还不算非常怪异，尽有人时不时看过来，倒也不至于受到众人的侧目。艾瑞尔放心不少，便跟着伊拉在各色摊贩前瞧里的新奇物种。

        “今夜有个城中的庆典，要不要同我一起去看？”

        “……知了。”艾瑞尔没有执意要抽回手，沉默片刻，“无论是否接纳我都无所谓，我总是要走的。”

        伊拉的动作一顿，而后却像是若无其事般地又舀了一勺粥，凑到他边要喂他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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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尔醒来时，上已经被清洁地干干净净。连衣服都是全新的丝绸，紧贴着肤，摸起来感腻。他抿了抿，刚刚低下，就嗅见衣服上传来的皂香。

        “这……”刚一开口，艾瑞尔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了，一说话嗓子就发疼。想起昨天躺在这张床上呻的样子，伊拉还未说些什么，他的耳朵已然红了起来。

        眼看着那张漂亮的脸越贴越近，褐发撩得艾瑞尔颈侧发，他才无奈地转过脸，喝了她喂的那口粥。

        “哎，看看这个。”伊拉手一捞，将艾瑞尔捞进自己怀里。算不得小的男人险些一个踉跄，回神时已然被伊拉搂在怀里。

        到了庆典这时，艾瑞尔才意识到莫若这座都城中究竟有多少的“人鱼”。

        答应了伊拉一起去看今晚的庆典，却不得不面对安芙――也就是伊拉的姐姐那张冷冰冰的脸。

        整整齐齐码在丝绸上的是一些球形与形的“石”，一旁还有个其他的人鱼在询问这些东西的用途，摊主探了三只手，热情洋溢地指着丝绸上的东西来回舞动。

        很轻的吻落在艾瑞尔的额上，伊拉的脸着实很好看，如果并非是在这里相遇，或许艾瑞尔真的会爱上她也说不定。

        安芙剪了一短发，颜色较之伊拉更深一些，眼瞳倒是与伊拉一模一样的湛蓝色，姐妹两一个明艳些，一个邪气些，都是一般的好看。

        “虽然她嘴上那样说，不过也就是嘴心。你现在是我的伴侣，无论如何，他们都会接纳你的。”见艾瑞尔喝下粥，伊拉有些安地说了一句，白皙纤长的手指牵上他的。

        “这是目前最新款的！找了奥德乌巫师改造，整个莫若城就只有五个，喏，下午已经卖了四个，只剩最后一个了。”

        伊拉伸了只手揽住艾瑞尔，不让他同自己在人中走散了，还未等转同安芙说话，她已经对着自家妹妹翻了个白眼，说了句“我去另一边看看”便游入了人群中。

        在海底……他们洗衣服也是用皂角吗。

        明明昨天还那样亲密地接过，现在却因为她握住了自己的手而无法把控心。

        海底的东西大多都司空见惯，摊贩售卖的都是些陆地上的新鲜东西，甚至有些看起来破破烂烂的铜都能卖了个天价，见伊拉有些感兴趣的样子，艾瑞尔连忙拉着她走。

        艾瑞尔自认为不需要讨好任何人，于是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伊拉的侧，脸色都冷冽如冰。

        艾瑞尔手指一动，就被伊拉按下。

        “……这是什么？”艾瑞尔偏过，伊拉笑得两颊都出现了小小的酒窝，莫名的危机感漫上他的心，有些警惕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