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极了一只受伤的小兽,她安抚
地摸了摸他的脸,“好了,别难过了,我既然教你就包你学会,你不学会我不走。”
到了傍晚时分,许攸宁终于将所有她觉得李稗可能不知
的知识点列了下来,洋洋洒洒地写了十几页,分门别类地一点点列清楚,还特意标注容易用错的地方,她将本子递给李稗,“这些东西你先记一记,不过数学这东西总归不是语言类,记再劳不会用也白瞎,明天我再练习题里找一找例题给你练练。”
李稗结过本子,与她指尖相
,像有一束小小的电
从指间直通心脏。
今天晚上太闷热了,许攸宁开了空调,空调太爽了,她站在空调口对着
,她要和她受苦受难的好朋友分享空调的快乐。
她走出门,屋外竟然刮起了风,从院子里都望不到月亮,鬼鬼祟祟地溜去墙脚,发现少年房里的灯还亮着,对着墙外的小窗小声唤着:“李稗,我房间开空调了,你要不要来啊?”
发现屋里没有人应,又大点声嚷嚷,极力地怂恿,“空调超爽的,你屋里那么热,你快来啊。”
对面还是没声,一定是青蛙的叫声太吵了没听见,她决定去他屋里叫他。
她将前厅的木门推开一条
,探出
左右观察,幸好,李谷子不在,然后猫着
子溜了进去,一溜烟钻进厨房,蹲着轻轻地推了推门。
该不会开着灯睡着了吧,不对啊,屋子里还有动静。
她担心敲门会被李谷子发现,只能大力地推着门,门被她重重地推了几下,竟然被她推开了。她一进门就麻利地关上门,发现门锁竟然没坏,刚才她是怎么推开的。
“李稗,你这屋太热了,你去我屋里睡……”她站起
转过
,当时就像石雕一样在原地风化,眼前的场景令人脸红心
。
一只雪白的脚搭在床档上,少年放浪形骸地大张着双
,
心里
着按摩棒发出嗡鸣声,白色的衬衣解开堪堪挂在肩
,纤薄白皙的
膛上樱桃红的
珠醒目,汗水在灯光下闪出细碎的光,少年仰着
出修长脖颈
着,双手放在
前紧紧地抱着一个本子,小小的房间充斥着甜蜜淫靡的气息。
窗外一
亮光闪过,两个人目光交接。
“攸宁!”李稗见许攸宁来眼神闪过几丝惊恐,他急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将脚收了回来,撑起
子坐起来,按摩棒却因为大动作被推得更深,他的小腹一阵痉挛,
不禁轻轻战栗,眼尾都被激红,
着春水的眼睛溢出一滴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