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的最后一秒镜倾斜她看见许攸宁温柔又无奈的笑意一闪而过。

        许攸宁:你还在酒店吗，我去找你。

        他觉得镜子里的自己神情有点憔悴，而且新的眼镜框好像没有旧的那一副适合他，上旧西装也有点偏大了，他整理了一下翘起的领口，将最上面的扣子也扣好，一年多未见心里还是有点忐忑。

        许攸宁正准备对着车位发起第五次进攻，她快气得方向盘都给干碎了。

        “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江殊明明感觉难受得要死，却被许攸宁的样子逗得哭笑不得。

少，绕是他这种重口的，也将盘子搜刮干净。

        吃完饭手机嗡的一声。

        江殊脸一白，颤抖着，他自以为是地以为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是因为出色的工作能力，原来还是下半那点事，他不去出卖色相还真可惜了，他觉得有点可笑，又想起许攸宁听到了这一切，难堪得咙都梗了。

        许攸宁气笑了，五百块都给这老甩出巨款的样子，当她没见过钱呢，这点钱还不够她买个“罐”的。她把钱丢回去，“不够，我们想你去蹲看守所，拿去吧你！”

        江殊话音还未落，对面从钱包抽出几张钱往江殊脸上一甩，“这么多够了吧？”

        许攸宁正往酒店去，收到江殊的消息，说他已经在警局了。

        他去到酒店大厅那等她，顺便调查昨晚的事。

        “也不是不行。”

        “我就刚刚倒车倒太久抽了，伸伸……警察同志，他辱骂人，你不?”许攸宁一副狗仗人势的样子立刻指着对面告状，然后抬星星眼望着江殊，“侮辱他人人格怎么判?”

        “嘭！”一声巨响，俩个人都转看了过来，许攸宁一个激动撞上了“歪屁”车，“歪屁”车竟然歪打正着被她摆正了，她一停好车猛地一关车门，一个猛冲势要一脚对着老男人踹过去。

        江殊：嗯。

        “您应该和他们割席，而不是为他们辩护，不然我很难不怀疑您也是帮凶。”江殊偏开，躲开他的唾沫星子。

        刚到就看见江殊和一个一个花白发中年人在停车场那吵，可是她还要倒车入库，唯一的空车位还被旁边“歪屁”车占了小半，这会连倒两下都没进，急得冒火。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放下手机，然后瞥见床上凌乱的床单，一回有看到窗前大浴缸上的水渍还，粘在上面的一片玫瑰花红得耀眼，他瞬间觉得眼神无安放，在这里见面实在是太暧昧了。

        “这位女同志，在警局门口打架斗殴可不好。”警察突然听到声从门口探出来，搞得许攸宁一下熄了火，抬起的凝固在半空悻悻收回。

        “不识好歹的蠢东西，要不是陈总的特意叮嘱，我会为了聘用你得罪许柏严?”中年人气得脸上肉直抖，一口黑牙都快咬碎了，“你和许柏严那点腌臜事圈里谁不知，鸡的都不知自己价，自命清高！”

        他觉得需要什么冷静一下，他长舒一口气，又想去玻璃窗前面看鸟打架，发现那一对渔鸥早就飞走了，也不知它们和好了没有。他只能无聊地去描画窗边背竹上的脉络，难以停止地胡思乱想，对于他俩昨晚发生关系许攸宁是怎么想的，她是不是很厌恶他那个样子，他对昨晚记忆断片了，不敢判断许攸宁对他的态度。

        “你知不知你要是得罪陈家，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他们都说私了，你为什么报警，你又没有损失什么。”中年人指着他面红耳赤地呵斥。

        他又迟疑地掏出手机，点开那个匆匆一瞥的视频，视频因为角度问题看不到许攸宁表情，而他迷乱的神情也不像醉酒的状态，令人面红耳赤的场面维持了一会，画面的主人公顿了一下看向镜也就是拿着手机的许攸宁，然后红着脸牵着许攸宁的手按在自己口。

        江殊风轻云淡地回应，然后匆匆放下手里的水果干净嘴，抬呆滞地望向餐桌对面的镜子。

        “可以吗？”

        不对，他们昨晚就见过了，甚至是“坦诚相见”负距离接，一想到这，视频里嗯嗯啊啊的呻声不合时宜地在脑子里重播，还有他意乱情迷的眼神，脖颈上渗出的汗，抬起又落下的屁，他拿着果盘的手一颤，一颗蓝莓咕噜落到桌布上打个圈。

        他的心猛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