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爱抚，她仿佛忌惮与他接，就连手臂不小心过他的尖都像是被到一般快速移开。

        “你知院子墙角那一块是怎么烧黑的吗？”许柏严前倾，属于上位者的压倒气场令人难以忽略。

        “您不必和我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江殊撇开，凝视着院子里不易发现的黑黢黢的一角。

        “攸宁小时候最讨厌她堂姐，她去参加夏令营那段时间，她堂姐中考在家里住过几天，她知后把堂姐碰过的东西包括她最喜欢的玩熊全都搬出来一把火烧了。”

        江殊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些有的没的，皱着眉看向他。

        “她说‘许嘉兴用过的东西，碰到都觉得恶心。’”许柏严可怕的瞳孔里出戏谑的笑意，压低声音对他说，“攸宁那么讨厌我，你说她会怎么看被她最讨厌的人‘用’过无数次的你？”

        “您挑拨离间的手法很低级。”

        “知女莫若父，毕竟她是我的血脉，攸宁这孩子平时恣意随和，总是在一些事上格外偏执。”

        ……

        江殊当时觉得在一个已经摔碎的镜子上再划上几刀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行为，更何况许柏严的挑拨意图太明显，像是个明晃晃的圈套。可是许柏严的话就像延迟发作的毒药，蛰伏在他的血骨髓里，投进他的梦里。

        “毕竟你不能告诉她，你是个花钱就能买得到的子，她父亲了十年都烂的烂货。”

        “你和许柏严那点腌臜事圈里谁不知，鸡的都不知自己价，自命清高！”

        “攸宁那么讨厌我，你说她会怎么看被她最讨厌的人‘用’过无数次的你？”

        ……

        嘈杂的声音一声声如雷鼓噪着他的耳，他眼神黯然，浑浑噩噩地喃喃自语：“我每年都会检，上没有带任何病。”

        许攸宁给他按摩时正听到这句有点纳闷，下意识正想接一句：那你健康的呀！

        “我没有滥交，我不是同恋。”他的发已经被热气蒸一缕缕垂落下来，狼狈得像一个丧家之犬，他话说出口时才觉得自相矛盾——他既然不是同恋又为何了许柏严这么多年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