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一边舐他口，口被她得干干净净，她像只贪婪地小兽着他尖又咬又，弄得啧啧有声。

        江殊低声呻着，手想起推拒怀里的脑袋，又想起来自己许诺过可以让她任何事。最后只是红着脸让她轻一点。

        又被过一轮他已经没有多大力气了，药物戒断让他的耐力和力大打折扣，他脱力地躺在铺着大巾的地上，许攸宁食髓知味显然没尽兴，“你去趴在床边”。

        “不要……不要了。”江殊躺在毯子上仰望着天花板，灰色的眼瞳有点失焦。天花板上金属造型反出橙红色光辉，像是透过粼粼水面窥探那一抹夕阳的，而他是一只翻着肚已经熟热的死鱼。

        许攸宁突然出现在他视野，眉眼一弯笑意盈盈地俯视他，“那我轻一点好不好?”

        江殊眨了一下眼睛有点犹豫，许攸宁俯首住他的双轻轻弄，边温热灵巧地撩拨着。丝丝甜味随着许攸宁的呼从他的溢到尖，那不是清甜是水交时散发的淫糜的甜蜜气息，这种极攻击的甜味迅速地占据了他的味和鼻腔，宛若迷情剂一般让他意乱情迷，了至少在这几天让他十分后悔的决定，“嗯，好。”

        他乖巧地趴在床边，被抓着腰从后面进入，他的意识有点溃散，只是无意识随着许攸宁的动作摆着屁。他可怜的屁经过一晚上的撞击已经发红了，肉却是个人尽可夫的娼，每次被侵入都上赶着附讨好。

        被玩得红的一下下过床边，肉被挤得变形，汁被压了出来，渗了床单，晕开形成一圈渍。

        最后一下撞击，他猛地抓紧床单，过两轮只剩下有点稀薄的水，清中带白地撒着床单上。

        他的腰有点使不上劲，他尝试用力让自己爬起来，力却好像用错了地方，一带着异味的热涌向下，他失禁了。

        许攸宁只觉得鼻尖传来一味，刚刚还在打着颤也要爬起来的江殊突然一动不动保持趴着的姿势，像一只灰心丧气的乌。她强势地把他扒拉起来，发现床单了一片，他鼻子红了，一副无地自容羞愧得想哭的样子。

        三番四次地在许攸宁面前出丑让他感到挫败。他觉得许攸宁对她的爱是有一分源自少年时期的崇拜与依赖，如今他坠入泥潭，光鲜外表被撕开，出里面糜烂的腐肉，最后的面都消失殆尽，他不敢赌对方还有几分真爱留存。

        许攸强行忍住笑意，她怕自己要是笑出声，对方能羞耻得撞墙自尽。

        “这床单和床垫不要了，好了，我们去隔房间睡吧。”许攸宁拍了拍他的背安抚他，再亲了亲他的眼睛。

        “可是床单明天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