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星期二的夜晚，我看见南老师从餐馆出来，冒着倾盆大雨，坐出租汽车回家了吧！”

        “那家餐馆是理事长经常去光顾的餐馆，你不是也跟在一起吗？”

        “南老师，你要温顺一点呀……”

        “你看错人啦！那时，我是与朋友相聚，回家时为了不被雨淋，餐馆的人才热情地帮我叫出租汽车呀！”

        杉山将她拉到自己边，紧紧地搂抱着她。

        “主任……请你停手啦……”

        杉山说的是，阳子被理事长和校长玩弄那一夜的事。

        “你跟理事长、校长在一起呀！他们两人总是喜欢在一起乱搞……”

        阳子说。

        “是真的，请你不要再多心啦！”

        杉山叫嚷着。他抓住房的手放下来，再从连衣裙的裙脚之伸了进去。

        “不，无特别的事情。”

        “是真的吗？”

        “咦，咦？……”

        杉山从阳子的胁下伸过手去，再次将音响的掣开启，然后将音量稍微调小了一点。

        杉山说。

阳子独自慢慢地欣赏着音乐，她再度闭上眼睛，沉浸在优美的交响乐中。

        “你怎么啦，你脸上的表情那么恐惧……”

        杉山的手顺着阳子的大摸去。她感到被指尖及的位阵阵刺痛。

        阳子心想：自己没有跟着理事长一起离开餐馆倒是好事，她离去时，两个男人还留在餐馆继续饮酒。

        “你找我有何事呀？”

        她走到音响设备的前面，将开关掣关上。教导主任杉山也立即接近她，并且说：“啊，音响不关掉也可以呀！”

        阳子啪地一拳打在杉山的肩膀上。突然挨了女人一拳，杉山双脚一摇晃，便倒退了两、三步，撞在桌角上，像要坐下去似地倒在地上。

        “请你答……答应我。唔……”

        杉山的手搂着阳子的背说。“好，不过……”

        杉山的手及阳子的下腹，隔着袜和底摸到她的间。

        “求求你……放手啦……”

        交响曲进入第三乐章了。但是，阳子听不进耳朵中，她的全神经都集中在杉山的手所摸到的间。

        “你说我跟谁在一起呀？”

        阳子吓了一。对音乐的陶醉感，一瞬间被赶跑了。

        阳子问。

        阳子感到似乎学校内只剩自己与教导主任杉山了。

        她自言自语起来。

        阳子的后脑“格咚”一声碰在钢琴上，弯成弓状。

        只要没有人从走廊的窗口往里面偷看，是完全不知里面正在搞甚么勾当的。

        “啊，教导主任！”

        阳子问。

        阳子的背一阵发冷，吓得花容失色的肉，不停地发抖。

        杉山搂着她背的手，调戏似地慢慢开始活动，逐渐向下抚摸，摸到场子的腰。

        杉山答。

        “唔……”

        两个嘴吻在一起，杉山鲁地将伸进阳子的口中，黏糊的唾也注进她的嘴里。

        这是隔音效果甚佳的音乐室，任凭阳子如何大声喊叫，外面也是听不到的。

        窗外入的午后的阳光也令她感到很舒适。阳子的心感到洋洋的。

        突然，阳子的肩膀被甚么东西碰了一下，且迅速地顺着她那连衣裙，沿着她的两支胳膊向下抚摸……

        “喂，我们一起听音乐，一面谈谈吧！”

        杉山整个人压在她的上。阳子的背被按压在钢琴的一角。

        两人面对面时，还是阳子的材显得高些。杉山的秃在阳子的面前闪闪发亮。

        阳子条件反似地站了起来，一个男人站在她的眼前。

        “前几晚的事，我看儿了啦！”

        阳子想逃离，但是她的子动弹不得。她与杉山四目相投时，便急忙将脸扭向另一边。

        从音乐室的窗可以看到校园，但是校园内已没有进行课外活动的学生了。

        杉山反问。

        “啊，心情多轻松呀――”

        “我听说南老师在这里哩……”

        阳子说。

        “主任……”

        杉山的手伸进了阳子的连衣裙内，阳子的房也被他抓住了。阳子摇晃着，房感到一阵刺痛。

        一种音乐的陶醉感笼罩着阳子的全。想起昨夜的事情，有如一场恶梦。她已昏昏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