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底下铺了一层厚实的浴巾,魏岚俯视着只能看到安骄轻颤着低着
,却也能看见他十指攥紧了
下的浴巾。安骄发出的哭喊模糊不清,拍子落在了已经红
的
位,他音调
高了似乎在说什么,魏岚怕他已经受不了,扳着脖子把他的脸抬起来,原是安骄嘴里咬着已经被口水浸
的浴巾,眼睛都哭得有些
了。
“后面也有……太大了,出不来,主人,我想要……”安骄似乎察觉了魏岚的僵
,他爬起来抱她,眼神虽然有些难聚焦,却努力认真地和魏岚对视,“你说过的,我想要什么就说出来……我想,我想被岚岚打开,被岚岚填满更多,想让岚岚进的再深一点……”
盒子里面是一条金灿灿的细链,接口是锁铐的形状,魏岚拉过安骄,罕见地没有询问他的意见,而是直接将项链
在了他的脖子上,手也没有撤走,而是轻轻按在他脖子的动脉上。
魏岚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动作又快又急,几乎沾了一下
肉就弹起落下了第二拍,安骄稳不住
子,原本是手肘支撑着,很快整个上半
都趴在了浴缸里,只下半
翘着被打得颤抖个不停,之前不听话往里缩的女
在病态的痛感高
中每一拍都在往外吐球卵。
“怎么办……岚岚,我好爱你……”安骄哭着说,“可我感受不到,求求你,求你进来好不好?你爱我好不好?”安骄情绪有些崩溃,伸手自己扇了自己两个耳光,魏岚下意识攥住了他的手,安骄哭着笑起来,“你疼疼我,别疼别人,你爱我,你疼我,呜……魏岚……”
“我可以给你,但只有这一次。”魏岚扳直了安骄,压迫式的看着他,她相信自己不会弄伤他,但不代表她会相信安骄。安骄对于
爱的熟悉和成瘾程度,魏岚只是不会细想。
但那样太过伤
,魏岚的眼神暗了一暗,双
人大多短寿,安骄的
质已是她了解到的最好的,但她不敢拿他的健康去冒险。她不需要儿女,不需要外人认同,但她需要安骄。
安骄吐掉了嘴里的布料,被浴巾
干了口水,一截
尖沾在
外没有收回去,只是这样一个小动作牵动了后
的肌肉,他整个人不受控地弓
颤抖了一下,垫着把
肉托起来往魏岚手里送,“……主人,这里,这里也要……”
鞭打在安骄的
上,他受力往前沉了一沉,又自己趴好,扒着自己桃子似的两
肉往上送,“嗯……小猫不够乖……主人,惩罚小猫吧,把小猫弄得……没人要才好……”
安骄想伸手摸一摸那条项链,却只摸到了魏岚的手指,他摩挲着上面的茧子,突然声音冷淡地
见魏岚伸手去摸他
里的球卵,安骄又扒住她的手臂,依恋地蹭了蹭,
子依然时不时颤一下。魏岚觉得自己十分矛盾,心疼他,可看到他臣服和渴求疼痛,又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自己
里冲破出去,让她觉得暴
,不耐烦,觉得自己被撕开成了两个人。
他要的,无非是想被拳,自己早知
的,他表达爱和渴求爱的方式,他明明一直都十分不安,他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爱的方式。
“从今天开始,你整个人都是我的,只有我可以碰你的最里面,别人不可以,你自己也不可以。”魏岚并不是心血来
,甚至早有打算。她从地上脱下来的
子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盒子,安骄紧张地攥起了拳
。
魏岚猛地将人卷进怀里,“不会没人要的,我永远都会要
的,不哭了,给你,都给你……”魏岚觉得自己人还是整个的,心却都被安骄哭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