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地钻进去。

        女医生用两手的拇指使劲分开我门外缘的肤，我感到了一点点疼痛。

        “你大便时过血吗？”

        “偶尔有。”

        “你有一个外痔和轻微的裂。应注意饮食，多吃蔬菜水果。以后再到医院仔细检查一下。站直吧，转过来！”

        我终于正面全地面对年轻的女医生了。我看到了女医生眼睛里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我知我的阴比较小，阴也长得很少，只在阴有一小撮。

        和同学一起洗澡时他们看见了就叫我“一撮”（中有一个土匪外号叫“一撮”）。

        “来，站在这个台子上。”她指着检查床边的一个约25公分高的木台。站在台子上后我的生分就和女医生的脸一样高了，她就更容易检查。

        我由于害羞，小鸡鸡紧缩着，阴只有一个拇指的一个骨节大小，被包包裹着。女医生先双手扶住我的髋仔细观察我的下；我闭上了双眼。因为看着她的长发总在提醒我，我是赤站在一个年轻女人面前。

        我后来看过一本有关前苏联KGB的书，训练特工时就有站在穿衣的异面前，并由异恶意评论的课程。因为被敌方俘获，肯定会被扒光衣服审讯。据心理学家研究，站在穿衣的异面前会感到羞耻，自尊心会受到强烈的打击，更容易屈从和就范。我当时面对女医生就有很强的屈从心理。

        “你有过遗吗？”女医生的问话又一次提醒了我的境。愣了一下，才缓过劲儿来回答：“有过。”

        “间隔多长时间？”

        “不一定，有时两星期，有时一个多月。”

        “有过手淫吗？”

        “没有。”

        “真的没有？我不信。”

        “就是没有嘛！”

        “没有就没有呗，看吧你急的。”被一位女士问这些，真让人受不了。

        她左手不动，依然扶住我的右，用右手轻轻拂弄了一下我的一撮，然后将包向阴推，想让出来。

        “你起时可以出来吗？”

        “什么叫起？”

        “你真不懂啊，就是它变、变大的时候。”她抬瞪了我一眼。

        “我没注意。”

        “你的包有些长，这么推疼吗？”她继续慢慢将包往下推。

        “有点儿疼。”

        “那我今天不给你推了，但是你一定要到医院去看，最好将包切了。不然以后会影响你的婚姻。”

        “医生，您结婚了吗？”我问。

        “你问这干什么？”她也让我问愣了。

        “没结婚怎么知这些？”

        “我是医生呀，你这个孩子。”

        “您也不比我大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