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好痛……全shen快要散架,就连四肢似乎也不属于自己。望舒挣扎着醒了过来,在微微抬手以求活动shenti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正赤luo全shen,双手手腕也被结实的cu绳捆在床角。
陌生的房间。
陌生的大床。
望舒不知dao自己shen在何chu1。
右脚脚腕chu1拴着一颗铃铛,在蹬tui的同时,铃铛也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叮铃铃、叮铃铃――” 它用自己的存在提醒望舒:这不是在zuo梦。
意识渐渐聚在一起,望舒想起了昏迷前的一切。是姐夫尹平!是可恶的恶魔,将自己困在这里!顿时,愤怒与害怕交织在一起,“救命啊!有没有人!救救我!”望舒用尽一切力气朝门外大声呼唤。
“吱”的一声,门开了。
然而,望舒眼里的希望只闪了一秒,当她看清进来的人正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尹平时,希望成了绝望。“你!怎么会是你!”望舒蹬踢着能活动的双tui,向尹平发出强烈的抗议。
尹平笑了笑,毫不在意望舒的反抗,他将一杯温水递到望舒嘴边,用看似温柔的语气询问dao:“渴了吗?”
“呸!混dan!”望舒朝水杯里啐了一口,尽guan不能动手,但她也毫不示弱。
尹平动了动嘴角,前一秒还面lou柔色的他,下一秒立刻换成凶狠。他一把扯掉自己的领带,用力sai进望舒的嘴里,堵住她所有反抗的声音。紧接着,他掰开她的大tui,一gu脑地将温水倒在小xue口。
温热的白水顺着大tuigenbu缓缓往下liu,淋shi了一片床单。
“你真是不听话。”尹平斜着嘴角哼了一声,在望舒惊恐的注视下,他脱掉自己的ku子,举着早已坚ting的肉棒,一举穿进小xue,穿入望舒的shenti。借着温水的runhua,肉棒有恃无恐。“你记好了,这才叫强暴。”尹平一字一顿,ying生生地将耻辱推进望舒的心里。
小xue又nen又紧,肉棒奋力向前,猛烈地撞击每一寸肉bi,尽情地发xie着野兽的yu望。
尹平一抓住望舒凌乱的长发,迫使她扬起脸dan,lou出jing1致的锁骨,一手掐住望舒的ru尖,一边用力晃动酥xiong,一边带去折磨的痛楚。
豆大的汗珠从额前hua过,望舒快要撑不住了,疼痛里夹杂着屈辱,恨意陡然上升。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原本清秀的五官因痛楚而扭曲在一起,形成另一种扭曲的诱惑。
尹平看懂了望舒的眼神,他扯掉封口的领带,又笑着说,“疼吗?疼就对了。”
“你疯了!”望舒挥着牙齿,咬在尹平肩上,留下一排深深的齿印。
就在这一瞬间,尹平ba出了xingqi,拉开了与望舒的距离。他侧tou,在看到齿印时皱了皱眉,“你真是不听话。”她顿了顿,再开口时,仿佛多了一丝冷笑,“不过,我喜欢。”
“你……”尹平话里有话,望舒打了个寒颤。
他举着肉棒,再度进入望舒的shenti。但这次,他一改cu暴的作风,故意缓慢地朝前推进,在碰到某chu1凸起时,尹平还带着节奏去玩弄那chu1凸起,直到小xue里产出温热的爱ye,他才推到最深chu1。
好yang。
察觉到shenti的变化,望舒怔了怔。
不可能。
不会的。
这是强暴,我怎么可以对强暴产生反应?!
望舒死死地咬住牙齿,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