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车里的冷气温度太低，还是尹平的笑容太渗人，望舒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把你上的衣服脱掉。”尹平从背包里扔出一套半透明的短衣与短裙，“换上这个。”

        尹平一边用力拉动狗绳，一边替望舒脱掉多余的外套。到这里后，他收起所有的笑容，再度出恶魔般的狠厉，“呵，小母狗，我再问你一次，你，还想跑吗？”

        望舒不知尹平接下来会什么，她呆呆地站在门口，却不肯走进去半步。

        这应该是房间里最熟悉的东西吧，望舒暗自在心里嘲笑自己。她没有拒绝，用墙当支撑点，乖乖抬起自己的一条，将抵在了小口。应该不难吧……她一边摸索着进去的方式，一边怯生生地看着尹平。

        “把这个也进去。”尹平又扔给望舒一颗钢珠。

        然而，在尝试三次后，望舒失败了。

        望舒只能乖乖站了过去。

        到了目的地之后，望舒才看到，尹平口中所谓的诊所，其实只是一间近似于正方形的小房间，并不是正规的私人诊所。然而，在这个只有门、没有窗的房间里，却有着不常见的诊所用床和一张奇怪的医疗椅。墙上挂着奇奇怪怪的东西，望舒匆匆扫了一眼，全毫立刻倒立。

算，尹平挑眉反声问，“如果你还是这样的态度，那就别怪我反悔。”他一边说话，一边重新靠近望舒。毕竟房间就只有那么点地方，即使望舒继续缩在墙角，也会被尹平像拎小鸡那样逮住狗圈。“站过来，对。”

        “啊！”太疼了……全靠单脚支撑的望舒站立不稳，直接摔倒了地上。

        望舒没有说不的机会，也没有拒绝的可能。

        “私人诊所。”尹平的笑意更了。

        “啪！”尹平拽住望舒的发，狠狠地丢过去一巴掌，“给我进去！听到了吗！”

        “呵，没有用的小母狗！”尹平一边骂，一边从墙上取下一条带，重重地打在望舒的大上。“再给你一次机会，给我进去，否则――”“啪”的一声，带又落到小上。

        望舒忍着疼痛，再度尝试与小的亲密接。她颤巍巍地用手指戳着小口，终于，在手指的协助上，勉强进去了大半。“主……主人，我，我进去了。”

        “啊！”望舒不敢相信掌心里的东西。

        “记住了，你是我的小母狗，上不可以有别人的味。”尹平弯腰捡起唐修为望舒买的衣服，像丢垃圾一样，毫不眨眼地丢进自己的背包。接着，他又给望舒扔来一件黑色外套，靠它勉强遮挡的分。

        明明就在小口，却怎么也不进去。

        “把这个进去。”尹平取出，递给望舒。

        “主……主人，我……”望舒抬眼，眼神里满是疑惑。

        “不知。”望舒摇了摇。

        在离开公寓前，尹平替望舒系上了狗绳，狗绳的另一端拴在右手手腕上。尹平笑了笑，了望舒的脑袋，一边朝车库走去，一边像日常聊天般问，“知我要带你去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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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吗？记住，所有的疼，都是给你的惩罚！”尹平又朝地面甩了一次，扬起的尘埃令望舒止不住的咳嗽。

        望舒轻轻地摇了摇。“不跑了，主人，小母狗永远都是主人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