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望舒开始给尹平磕。

        “我们……我们回家。”楚甘泉抱住望舒，像抱住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是姐姐眼瞎，是姐姐害了你，对不起……”

        “没有。”尹平摇了摇，眼神里竟然还有一丝温柔，“我喜欢你，没有变。”接着，他又看向望舒，“我不喜欢她，我只是喜欢草她。你知吗，草她的时候，我更有感觉。呵，她的啊……”

        “我说过了！那不是我的错！那是……”楚甘泉了鼻子，更加无助，“为什么，你说过的，你会一直爱我。”像是想到什么，楚甘泉一把扯住尹平的领带，质问，“你，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楚甘泉看到尹平出现后，才站了起来，想要送尹平一次耳光。“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会是这样！”楚甘泉哭得更加伤心，更加绝望，“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呵呵。”尹平本不把楚甘泉的想法放在眼里，“你拿什么离开我？你的父母需要我，你的工作也靠我。”他一声反问，就能直接将楚甘泉的军，“我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更何况，与其让我找外面的女人，不如就用你的妹妹。到时候真要有个万一，弄出孩子，那也是你们家的孩子。”说这里，尹平顿了顿，语气更加冷漠，“怎么？你是想让我和别的女人生一个和你无关的私生子吗？”

        直到快要撞破脑袋，尹平才按住了她的肩膀，“那要看你的表现，明白吗？”

        “因为你不是女。”尹平靠在门边，指了指望舒，“就凭她有第一次，就凭你欠我一次女。”

        “姐姐……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的错，我的，都是我的……”

就在楚甘泉厮打望舒的过程里时，尹平也跟着站到门口，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既没有出手阻拦楚甘泉发疯的行为，也没有替望舒挨一下拳，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求求你……不要啊……

        又一下。

        “离婚吧，尹平，我们离婚。”楚甘泉一边着眼泪，一边坚定开口。

        “啊！你，你不要再说了！”楚甘泉捂着耳朵，缩在地上。

        望舒眼前只有黑暗，再无光明。

        望舒赶紧抱住楚甘泉，跟着哭泣，“姐夫，我们……我们就到这里，好不好，我们……我……我不想再跟你有关系了……姐夫，你……你好好对姐姐，好不好……”

        “不好。”尹平摇了摇，走到姐妹俩边，半蹲下。

        不要……

        “不！”在楚甘泉绝望前，早已无望的望舒爆发出最后的呐喊，她跪在尹平脚边恳求，“求求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啊！不要伤害我的姐姐，求求你，不要了，不要了……”

        可是，反抗的话明明到了嘴边，为什么就是说不出口啊！

        姐妹俩抱痛哭。

        尹平谁也不劝。他明明是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此时此刻，却冷漠得像个无关的路人。“我劝你们好自为之，否则……”他伸手，拽住姐妹俩的发，狠狠扯了一把，“我有的是办法，会让你们更加痛苦。”

        不，我不要明白……

        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