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失去了自我意识，呆

        呆地任他抚弄着，弹十足，大概也很少使用的屁眼已经闭合，一丝白的

        从紧紧闭合的屁眼隙中渗出来，仿佛诉说着它刚刚遭受的摧残。

        「怎么样，被老子玩一次把你这贱货爽上天了吧？」

        孙政委望了昏昏沉沉的瞿卫红一眼，得意地笑着问。瞿卫红苍白的脸颊上

        泛起红晕，她紧紧咬着下，明知在此时提出来会更加使自已的尊严受到伤害，

        还是鼓起勇气，恨恨地说：「你满足了吧？孩子，孩子在哪？」

        「卫红啊，你上三个都被老子玩过了，今后就是我的女人了。我是个说

        话算数的人，孩子你明天早上起来就能看到。我看你最近也不要上班了，我帮你

        请个假，在宿舍里好好照顾娃娃，随时等我来玩你，哈哈哈哈！」

        「你……你不是人，孙德富，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宿舍的灯灭了，黑暗之中她被男人抱上了床，那张属于她自己的床铺，她的

        子被男人搂着，她的阴和屁眼热辣辣的痛，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一

        遍遍在她的脑海里重复着，她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清晨，当瞿卫红醒来时，孙政委已经不在了，边睡着的人换成了小冰兰。

        回想起昨晚的一切，她觉得如同在地狱里走了一遭，下酸痛交加，连下床都没

        有力气，但看到睡梦中挂着微笑的小冰兰，顿然间自己的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

        忽然想起了什么，把手伸到了枕底下，摸了又摸，好似是要寻找什么。

        「信，信不见了！」她唰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憔悴苍白的脸庞上布满了惊慌

        和忧虑。

        ＊＊＊＊＊＊＊＊＊＊＊＊＊＊＊

        子夜，微弱的烛光映出一张比雪花更洁白的面孔，那是瞿卫红的面孔。她似

        乎已疲力尽，她挣扎着男人的脚下，翻坐起。

        只见她的前肤光闪亮，出一对球腻如脂，像两只沉甸甸的小西瓜颤

        微微摇晃不止。出人意料的，还有她的腰腹。本该柳枝般纤细柔的腰，此刻

        却高高鼓起，显然已怀胎多时。

        胎动愈发剧烈，子阵阵收缩。片刻後，瞿卫红急促的了口气，一温热

        的从间一涌而出她颤抖着伸出手抱住圆鼓鼓的小腹，望着男人有气无力的

        说：「老爷，婢……婢要生了……」

        男人的眼里出喜色，从口袋里将一块方糖放到了瞿卫红的嘴里，缩的痛

        苦比她以往所受的任何一次折磨都要剧烈，她死死抓住了男人，纤美的玉指几乎

        要把男人的胳膊掐出血来。、她的两脚踏在地上，圆的膝盖拼命分开。一阵剧

        痛袭来，胎儿从收缩的子内挤出，生生撕裂了颈，她痛叫失声，泪水

        而下。男人的在瞿卫红的两间，她腹下充血的阴泛着淋淋的水光，随着

        腹的蠕动渐渐翕张，颤抖着出的入口。

        一分钟后，白皙的腹下突起一团胀裂的浑圆，鲜红的肉已张开拳大

        小，能看到胎儿在里面挣动着，试图破而出。但的肉实在太紧，一圈红

        红的肉被撑得又细又薄，却始终无法让胎儿通过。她大汗淋漓，苍白的角被

        牙齿咬破，出几点殷红。

        「小红，使劲，再使劲，就要生出来了！」

        瞿卫红痛得死去活来，玉无意识地不住痉挛。她咬紧牙关，两手按着腹球

        拼命向下使力。小腹白腻的肌肤波浪般起伏，一个胎儿带着血丝从美的花间

        缓缓冒出，皱巴巴的小脸卡在在光的玉间，肮脏而又突兀。

        她吃力地伸手住自己多余的血肉，指尖到胎儿柔无比的肉，苍白无

        力的俏脸上显出了慈爱的笑，「老爷，老爷，帮帮婢……救救孩子……救救孩

        子……」

        男人长叹一声，又了一口气，用手住胎儿的脖颈了向外拖动。的胎

        儿穿过紧窄的腔，先是肩膀、然后是脯、手臂、腰……突然内一松，一

        团热腾腾的物从两间的裂出，落在了坑洼不平的地上。

        随着胎儿的降生，大量的血水、连着脐带、胎盘淌落出来婴儿被抱到了

        瞿卫红的眼前，她看着孩子，又看看抱着婴儿的男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老爷，对不起，婢不能再伺候……」瞿卫红闭上了眼睛，脸上没有一点生气，

        但看上去说不出的安祥和宁静。

        「不！不！你不能死！卫红，你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