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找什么样的？姥爷倒是和母亲站在同一战线上，说这事强求不得，何况

        年的大分时间都是在农村度过的。母亲上课忙，只能把我撇给爷爷。后来

        对象关键要看人品。无奈姥姥一棵树上吊死的架势，就差没指着鼻子说，这就是

        爷爷是韩战老兵，家里也富足，年时还在村里搞过一个造纸厂，也是方

        当的公子哥。父亲高中毕业就参了军，复员后分到平海市二中的初中教育。

        父亲的事让一家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爷爷四托人打点关系，最后得到

        片地，建了个养猪场。第二年在老宅基地上起了两座红砖房。因为交通方便，村

        个闲不住、生怕女儿烂到锅里的主，隔三差五地安排相亲。母亲条件好，眼光又

        钦点女婿。父亲臭病不少，但人其实不坏，甚至还有点老实，母亲和父亲了

        资罪被批捕。当时我已经几天没见到父亲了。他整天呆在猪场，说是照看猪崽，

        少年老成地苦笑一声，笑完后感到自己更加苍老了。两人就这么站着，相顾无言。

        斑斑又没有文凭的人，母亲当然不以为意。父亲就转变火力点，请爷爷找媒

        几年下来也没赚多少钱，加上吃喝「嫖」赌（嫖没嫖我不知），所剩无几。家

        了啊，有事儿打电话。」我嗯了一声，点了点。她俯钻进了后排车座。一瞬

        感到嗓子眼直发，不由攥紧了手中的网兜。

        之后，我才知９７年修刑后的新一轮严打，我父亲就是受害者。父亲办养猪场

        一旁卖馕的维族小哥饶有兴趣地起了口哨。母亲抱着栗色风衣，脸上挂着恬淡

        说公家的顺风车，不坐白不坐，说着莞尔一笑。母亲前年考了驾照后就买了辆毕

        二

        加索，跑演出什么的方便多了。

        １９９年，我１４岁，上初二。整天异想天开，只觉天地正好，浑有使

        遇了。

        的笑，缎子般的秀发在阳光下越发黑亮。这时又响起。母亲接起，

        混账，但至少不打女人。每次家门口都围了个里三圈外三圈，然后亲朋好友上前

        心中仿佛有千言万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母亲把手放到我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难得回家几次。村里很多人都知，我家猪场是个赌博据点，邻近乡村有几个闲

        劝阻。母亲好歹是个知识分子，脸薄，一哭二闹三上吊那套她学不来。爷爷

        就在这年春天，家里出事了。父亲先因聚众赌博被行政拘留，后又以非法集

        卖猪款，卖粮款，造纸厂的废铜

        ４年我出生，学校给分了套四十多平的两居室。９４年民办教师改革，父

        里的存款，爷爷的积蓄，卖房款（市区的两居室和宅基地上的一座自用房），

        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从小生惯养，不敢打骂，以至于造就了一个吊儿郎

        圆几十里有有脸的人物。唯一的遗憾是没有子嗣。父亲是从远房表亲家抱养的，

        在城里上小学，也是爷爷和父母每天接送。

        对方说了句什么，母亲说不用，打的过去。我忙问：「怎么，没开车来？」母亲

        不完的劲。开始有喜欢的女同学，在人群中搜寻，目光猛然碰又迅速收回，激

        段时间，也就得过且过了。

饭点，人少多了。我站在母亲对面，

        我环顾四周，让母亲给父亲问好。母亲笑着说：「啊呀呀，林林长大了啊！」我

        一出场，当众下跪，她也只好作罢。这样三番五次下来，连我都习以为常了。

        高，自然没一个瞧上眼的。父亲一见着母亲，立展开了攻势。对这个曾经劣迹

        婆上门提亲。姥姥一瞅，这小伙不错，还是老同学，家里条件又好，这样的不找

        起一陌生而甜蜜的愉悦。这种感觉我至今难忘。

        钱的人经常聚在那儿耍耍。为此母亲和父亲大吵过几次，还干过几架，父亲虽然

        间，针织衫后摆飘起，出休闲包裹着的浑圆，硕大饱满，丰熟肉感。我

        我上前拦了个出租车。母亲又拍拍我的肩膀，眉微皱，说：「林林，妈走

        父母亲本就是高中同学，母亲师大毕业后分到二中的高中，就这样两人又相

        消息说主要责任人跑了，担子当然落到父亲上，号子肯定得蹲，至于蹲几年要

        少，加上家境又好，颇得女青睐。母亲在大学里刚刚结束一场恋爱，姥姥又是

        说实话，父亲子好，人高大，白白净净，在队里那几年确实成熟了不

        看「能为人民群众挽回多少财产损失」了，「谁让命不好，赶上严打」。上大学

        亲被赶到了小学。混了几天日子，他索拍屁走人，在我们村东桔园承包了

        里环境又好，市区的房子就空到那里，一家人都搬回村里住了。当然，其实我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