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动了真格。

        “时间也差不多了。”白夜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嘴角出笑意，“记得告诉我鲛人泪的秘密，你要个会听话的公主。”

        “孤男寡女，共一室，你觉得呢？”白夜附，又按住了苏曦月的守砂，“真美啊，可惜，这是你最后一次看到它了。”白夜一边说着，一边取来一条黑布，蒙住了苏曦月的双眼，绕到脑后系了个死结，“好好享受，我会让你快乐的。”

        “你！”苏曦月看到了白夜眼里的杀意。

        苏曦月的大脑有瞬间成了空白。

        白夜微微闭眼，再睁眼时，眼里的恨意淡了许多，像是被刻意压制。“公主啊公主，有时间揭我的短，到不如想想自己的境。要知，刚才喂给你的秘药，在一炷香内，就会起效果。你――”说这里，白夜扬起了嘴角，撩起苏曦月的衣袖，出显眼的守砂，故意用指腹了。

        白夜发了狠，像一夜狩，狠狠地掐住苏曦月的脖子，“是吗？我是隶的儿子？那你呢，你是亡国的公主，你是隶中的隶。”他一边说话，一边加重手里的力度。

        白夜记得，苏曦月不过十五六岁。小小的年纪，能有单独闯到敌军阵营中的勇气，确实不可小觑。

        反倒是白夜，像是看出苏曦月的心思，呵呵笑着解释，“你已经不再是公主了，亡国后，你只是我的俘虏。当了俘虏，就得学会听话，明白吗？”他一边说话，一边利用困住苏曦月的绳，将她的双手绑在床边。

怀里，朝内室的大床走去。

        “啪！”白夜抬手，甩了苏曦月一记响亮的耳光。

        “不要，你，你不可以……”突然陷入黑暗，苏曦月只能拼命瞪着双，表达自己的愤怒。但系在脚腕的铃铛却发出去愉快的声音，像是某种快乐的前奏。

        苏曦月慌了。

        按照她的想法，白夜应该对自己毕恭毕敬有求必应，怎，怎么，剧情突然反转，自己反而被白夜拿住了？当她被白夜甩在大床上时，苏曦月依旧没有想明白答案。

        苏曦月戳中了白夜最大的痛点。

        既然是恶魔，那还有什么是他不出来的？

        “你！”苏曦月变得不能动弹。“我告诉你！我是公主！你只不过隶的儿子！你要是敢碰我一发！我定让你……”

        直到苏曦月双眼翻白，白夜才回过神，松了手。

        原以为功成名就后，这种一生的污点，就能被遗忘在时间的场合里。但白夜想不到，还是被苏曦月查了出来。在世袭制的社会里，出生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隶的儿子。

        白夜没有再说话，他摸了摸苏曦月的脸，替她去了残留着的一丝血痕，而后顺着耳垂，摸到了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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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此时，有一团微弱的火在内生出，苏曦月被保护得很好，从来不知火团可以越来越旺。渐渐地，她有些招架不住，想要扭动，将这团火甩出去，“你……你对我了什么？”

        白夜是恶魔。

        只是，十五六岁呵，更是值得开花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