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用？”

        这一次他没了之前的惊慌感和丧失感，雪风强的爱使他害怕失去自我，可是当她的强收敛起来之后，他的感官功能却被放大了。雪风的手每一次碰到他，她的每一个吻，突然之间都变得无比清晰且剧烈。那种感觉就像有人在用磨砂纸一下一下刮着你的。

        他一边伸手去拿他自己的牙刷，一边有点咬牙切齿地说：“明天我去买几个，赶紧给我换了。”

        墨秋一个走神的工夫，雪风上把手抽了出来，开始自顾自地刷牙。

        “啊？”雪风那一瞬间的表情让他怀疑她是个智障。“我前几天刚换的，新着呢，没别的了。”

        他躺进毯子里，四周全都是雪风的气味。他没由来地想起雪风的那些画，就算她是过于聪慧、是个天才，但那些画还是太压抑了，在夜晚想起来时像有一口钟压在心口，滴滴答答地抽泣。

        当他把他留在这里的备用牙刷拿到手里之后，那一瞬间他是有些难过的。这些东西到了明天他就会把它们全收走，他和雨桐即将结束，也不再有理由把生活用品留在她的家里。而关于雪风的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中的未知数，他甚至没有把她当作一个选项。

        接着，她随意地把牙刷放在水下冲了一秒，挤上了牙膏就要往嘴里送。

        她这脑袋怎么还有延迟？

        墨秋忍得很用力才没有直接笑出来，而是伸手把她推走，让她赶紧回房间睡觉。

        疼倒是没有，烦躁是真的。

        “又没坏，为什么不用？”

        雪风不知第几次小声对他说：“睡我房间吧，没人会发现的。”

        在他也不知第几次说了“不行”之后，雪风突然像怄气一样把脸皱了起来，完全破坏了她脸上严肃庄重的比例，像一只哈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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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雪风从她的房间里抱出一个很大的毯子朝他走来。她个子一般，不算矮也不算高，抱着这么一大团毯子实在有点好笑。他觉得有趣，便也没去帮她。

        于是雪风一边把脸皱得像褶子怪，一边一步三回地往房间挪。好不容易等到她进去了，墨秋才长舒了一口气。

        正当他有点晕，想要让她别了的时候，雪风的左手却伸到洗漱台上拿起了电动牙刷，打开开关之后放在他的阴端。

        他继续让自己的手动起来，雪风却本连看也不看，只是在他上亲来亲去，亲得他有点晕。

        他很快就了出来。他好像在雪风面前也没什么可以藏着的东西了，因此反倒变得随意。他看着雪风拿出巾，把他了个干净，顺便帮他把子都穿好了。接着又把他的手拿起来，放到水龙下面仔细冲洗，用洗手洗了四五遍才停下。

        “......你把牙刷换了。”

        他没有心理准备，一时没控制住，急促地了一声，又赶紧闭上了嘴。

        雪风的在他晕周围画着圈，力度不大，情色感却很强。由于电动牙刷的声音足够盖住他们现在发出的绝大多数声音，他又开始气。

对不起”，然后她的左手果然放了下去，右手抬起来，去摸他左边的。他刚刚了口气，右边的却被温柔地住了。雪风怕再把他弄疼，就只是用嘴巴轻轻地着，也只是轻微地碰碰。

        她趁着他上还有高的余韵，踮起脚来继续吻了他一会儿。他对会不会有人走过来这件事已经有些麻木了，他隐约地觉得这件事迟早要被所有人知。　　她好像真的很喜欢他的嘴，吻他的时候总是把他那两片都吻得又麻又才肯停。

        耳边突然响起了震动声，震得他双一，差点就要倒下。这小东西连牙刷都没拆下来，就直接往他上放。他故作生气地让她收回去，雪风非但没回答，手上和嘴上的力度还更大了。

        墨秋飞快地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雪风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这是新不新的问题吗？

        等到雪风把毯子递给他，他猛地闻到了大量的雪风的味。有点像尝起来苦涩的木。

        “这个还能用很久呢......”雪风满嘴泡沫，口齿不清地回了他一句，说完自己又笑个不停，好像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让她换牙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