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她敲了敲门，隔了好几秒才听到一个闷闷的声音应了一句。

        就在符蕴开门要离开时，程知意突然叫住了她。

        符蕴在心中想自己猜对了，程知意虽然生理上是双人，但是心理别是男，所以他才会在自己初时才会这么难过，但是心理别是心理别，他也必须学会尊重自己的生理别。

        “剩下的我自己可以看说明书。”

        符蕴也不想拆穿他，拉了个凳子坐在他床下，仰着看他：“现在好些了吗？”

        程知意看了她一眼，看到她有些担心的表情，不知不觉眼泪就又了下来：“我，我只是有点害怕。”

        他虽然看起来很平静，但是符蕴还是看到了那双小兔子似的红红的眼睛。

        她靠近他的床沿，问：“那你现在下面还血吗？”

        符蕴抬看到了窝在被子里的程知意，他见它进来了，从被褥里探出了脑袋。

        这赤的撕碎了他伪装多年的假象，原来，他真的和正常人不一样。

        “嗯，好多了。”

        看到程知意突然眼泪吧嗒吧嗒的，符蕴吓了一，赶忙站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那你等一下，我去拿点东西。”

        “知意，发生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是生病了还是怎样？”符蕴温声问他。

        “我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怎么看自己。”

        符蕴哪里敢说是，何况她心里也并不这么觉得，虽然在大众的认知里双人是一种畸形，甚至曾经的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但在看到了程知意后却觉得他们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月经，是只有女孩子才会有的，但是他却有，

        符蕴最开始听到时整个人是愣住的，她从没想过自己边竟然会有双人，但是面上还是要装的很淡定。

        程知意羞的不行，把蒙在被子里不肯见她，闷闷的说了一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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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很重要。”程知意立反驳，然后又小声补充了一句，“我觉得很重要。”

        但在过去的十多年里他一直是把自己看男孩子的，纵然知自己和别的男孩子有些不同，但那些不同也没有影响到他的生活。

        “那你自己去换一下，我，先出去给你接点热水来。”

        “嗯，那我觉得吧，你是一个，嗯―”她故意拉长了尾音卡着不说，果然看到程知意忐忑又不安的小表情，“很可爱的，男孩子。”

        她把卫生巾从包里掏出来，向他解释哪个是日用的哪个是夜用的，正准备拆出一个给他详细教学一下呢，程知意却是羞的不行不行的，伸手阻止了她。

        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情真正让他直面自己和普通男生的不同，虽然没有专门的人教过他这方面的知识，但是他也多多少少知些。

        许是这安抚太温柔，程知意慢慢卸下了心防，向她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情况。

        还好她来这里时拿了卫生巾，从行李箱里揣了两包卫生巾后急急忙忙回到了程知意的宿舍。

        房里有两张上下铺的床，床上是统一的蓝色铺盖，下面有两张桌子，上面零零星星放了些生活用品，整看起来很空旷。

        在她眼里程知意是个虽然看起来很安静但实际很坚强有韧劲的男孩，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他这么惊慌失措，还自己偷偷藏起来哭。

        “我、我是大孩子了，才不可爱。”他结结巴巴地说着，又把脑袋缩回了被窝，整个人蜷成了小小的一团。

        其实符蕴也很不好意思，她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要向一个男孩子说明怎么使用卫生巾，在他打断后心里也舒了口气。

        说完后程知意就有些后悔，有些怯怯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程知意已经从被子里把脑袋伸了出来，不知是闷的还是羞的，他白洁如玉的两颊上晕出了淡淡的红晕。

        “没怎么，我就是想说，谢谢你。”

        “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