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昭用了力想挣脱她的手。

        “又想去拿冰水犯傻？你不想知么，我是不是也有感觉了？”祝逸几乎以全臂的力量带动应昭抚上阴。

        “我们都省点这种力气吧，宝贝――你看，它是为你的……”祝逸忽然松了劲，应昭自然立刻抽走了手，祝逸就在他不赞同的视线里开始自。

        她用纤细的指尖捻着阴，“我不舒服，昭昭。”

        “我需要你，至少亲亲我。”

        应昭立刻低下，却不是亲，而是发狠咬她的，磕她的牙齿。

        像是在最后一次警告。

        应昭故意犯凶，祝逸却没绷住，笑了，实在太可爱了，她忍不住。

        笑声一从两人的齿隙出来，应昭的双手就动了，左手上等待已久的房，右手按在她正在自的指尖上。

        呀，应昭真生气了？不过真生气，好像更可爱了。

        祝逸的整个右手被应昭拢在手心，大范围地来回着阴。

        “是这样吗？”应昭微微俯下贴在她耳侧问。

        她整个子被他双臂拘着，他已经变得温热的手使她更热了。别人摸上来，和自己摸，感觉完全不同――因为无法预料下一刻他的手会怎样动她，因而更加刺激。

        那种不妙的、要被反客为主的感觉又浮上祝逸心。

        祝逸背过左手去找后的应昭，应昭轻轻侧躲开她，她只得拽一拽他光的睡，问：“你也很有感觉，不是吗？”

        应昭不作声，动作更用力三分。

        祝逸打定心思要迫他开口，让他坦陈，右手便去捣乱，猝不及防在他掌心翻手重新抓住他，往更下面引。

        手上摸起来，竟比阴口感觉到的更为，这么一作乱，应昭的手便沾上了她的。

        祝逸尝试过自，只通过阴，即便高时，也没这样淌过。第一反应就想抬起手看眼怎么回事。

        应昭却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

        祝逸感到他热而有力的手顺着手腕蹭下来，一路摩过手背、手指，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制住了她的无名指。

        他以三指按着她的无名指，使无名指第一指节插入了阴。

        “唔嗯――其实我没……”还没有试过插入阴。祝逸在这意料之外的一次进攻中败下阵来，了嗓子。因为了嗓子，应昭似乎没听见她的嗫嚅。

        她抬起眼看镜子，终于出了这个年纪女人常有的那种格外羞怯的神色。镜面里，应昭仍穿着一简单整齐的黑衣，与镜子的黑框呼应出一种隐晦的望，而她已赤，前唯一的遮盖是应昭黑色的袖子，顺着袖口再往下，就是两人交握于阴的手。

        镜子太干净了，她甚至能看到应昭腕上因为过白显现的青，埋在阴里，她被热了的手则在他指间出粉色。

        应昭在她的视线里抬起来，凝望她映在镜中的眼：“我爱你，小逸。”

        仅仅五个字，每个字都好像被郑重地推敲过、咀嚼过，才一字一字念给她听。他红了眼尾的眼睛也在说这五个字。

        诉说他更先爱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