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

        子满口脏话地反驳。

        「四次！」萍萍和佳佳异口同声地惊叫。

        佳佳凑上去，就要扒疯子的子，想看看她的屁眼被我干成了什么样子，疯

        子不肯答应，两人笑闹着挣扭在一起。我见插针，坐到了萍萍边。

        「干什么，还真想啊？」萍萍以为是在和她开玩笑。

        「你们三个小妖齐聚眼前，谁忍得住呀！」我说出心里话。面对三个这么

        风稚的素颜小女生，如果还有谁不动心，那恐怕他就不是男人了。

        「不会吧？俊哥！」佳佳吃惊地瞅向我。

        「今年是奥运年，讲的就是奥运神，要的就是挑战自我。……怎么样？你

        们一起陪我来一发，凑个「奥运五环」，我中午请你们吃大餐。」

        「俊哥，你可真猛！」萍萍一笑。

        「地方我们挑哟。」佳佳对这种吃喝玩乐的事显得比萍萍和疯子更积极。

        我哈哈大笑，满口应诺。佳佳就要去「小羊」吃火锅，萍萍却想去「韩罗

        苑」吃韩国料理，三人叽叽喳喳争了一阵，最后统一意见，以韩国料理拍板定案。

        我见三人都同意了，跑去拿来摄像机。三个女孩儿都曾被我拍过，所以并不

        陌生我的镜，若无其事地在我面前一齐脱光了。我嫌房间里的光线太暗，于是

        去拉开了客厅的窗帘，霎时间，三个平凡的女生就变成了沐浴在明媚阳光中的

        天使了。我看着眼前美丽的画面，「艺术」望一下子上来了，而且强烈的程

        度甚至超过了对爱的渴求。

        「哎呀，被人看光了！」佳佳多少还顾及一些廉耻。

        「这是楼，谁看得见呀。……再说了，外面阳光这么足，玻璃反光，想看

        也看不见。」我随口胡说，其实此时太阳的角度会不会让窗反光，我也不知。

        萍萍和疯子大概因为经常卖淫的缘故，所以对于是否会被人看见这种事

        完全不在乎，佳佳见二人这么大胆，也不示弱地「勇敢」起来。

        我吩咐萍萍穿上红色丝袜，外面罩上佳佳的那套校服，举着自己的份证，

        像个学生妹一样，规规矩矩地展示了一下，然后我又让萍萍脱去子，完全解开

        上衣拉锁，在窗前的沙发与沙发前的茶几上，以最风的表情出各种撩人的姿

        势。而我则像一个专业摄影师一样，举着摄像机对萍萍进行全程摄像的同时，

        「咔咔咔」地一张接着一张地拍照。远景、近景、全、特写，在那无比灿烂的

        阳光下，将我眼前的美景尽皆保留下来。

        接下来是以同样的程拍佳佳和疯子，分别拍完之后，我「艺术」感觉越发

        膨胀，又来了个「三分归一统」，让萍萍、佳佳和疯子一起在镜前，轮换穿着

        那件印有校名的上衣，将足以证明她们年龄的份证，或手举，或叼，甚至用

        夹，连续摆出数不清的组合姿势。

        「姜萍萍，一九九三年五月十六日；李佳，一九九四年九月四日；冯子蓁，

        一九九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我默念着三人份证上的一个个真实的姓名和出

        生日期，在没有一点物理刺激的情况下，鸡巴竟然就自行起了，而且起的非

        常迅速，简直就像被接到气泵上，瞬间充气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