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

        尖尖的细指划过他的肩肌，「就是想知你这不论辈的棍，到底上过几个

        女人。」

        「傻丫，」他细细地着我，「除了你妈，你是咱家里我唯一上过的女人。」

        「我不听，刚才你还说姑姑和我一样浪。你要是没上过她，怎么知她和我

        一样？」

        父亲听到这里，猛地扣进我的阴，「小明，别再逗爸爸了，我和你已经超

        越理了，爸爸就是有那个胆，也没有那个机会。」

        「真的？」我的眼睛可能炯炯有神。

        父亲在我里面摸着，「爸曾经想过，也就是一闪念。」

        「嘻嘻。」爸他开始扣我的小痘痘，「是不是那天晚上？」我扭动着子，

        享受麻的快感。

        「嗯。」父亲老实地回答，「以前也想过。」

        我忽然翻起，「要是你和她在一起，你会不会把她――」

        「说不好。」父亲脸红红的，认真地说。

        「什么说不好，你肯定会上她。」想起那个醉酒的夜晚，父亲的果断出击。

        父亲被说的脸上挂不住，可在我这个女儿面前又不善于撒谎。

        「怪不得那晚你拼命地弄我，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别胡说，爸的心思可是全在你上。」

        「我不听，你就是借着我的发，其实你内心里还是想和姑姑。」

        父亲生气地，「小明，别没良心，爸可是一心一意地。」

        「真的？」声音腻腻的，眉眼里溢着无限情意。

        「还假得了？爸要是不想着你，那怎么不到她的床上去？」父亲说的也是真

        的，那晚还不是我们父女睡在一起。

        「哼！你是得不到。」我媚地瞥了他一眼，「要是――要是你和她睡一床，

        说不定现在睡在一起的是和姑姑。」

        「越说越没样，爸可是把你当作――」父亲说到这里，象是很委屈辛酸的样

        子。

        「当作什么呀？」子贴上去，把一双子偎在他前。

        「反正你也不信，就当什么也不是还不行。」父亲没好气地，两手离开了

        我。

        拿起他的手放到挤压的扁扁的房上，故意起来让他看，「你不说，人家

        怎么知。」

        父亲住了，叹了一口气，「小妖女，爸心里还不是把你当作――当作――」

        他声音小下去，半天幽幽地说，「把你当作老婆一样。」

        翻压过去，脸贴着他，「真的？你说的都是真的？」

        父亲迎上我的脸，手插进我的秀发里，「可我毕竟是你的父亲。」

        「不，我要你从内心里说。」上他，不容他不说。

        「小明，那个时候，我就是――就是把你当作我的女人。」

        「好爸。」我幸福地看着他，「只要内心里有我就行，哪怕我一回你的女

        人。」爬上去，覆盖了他的子，「我是你的女人吗？」

        似是梦中的呓语，「是。」

        「那你要我，要你的女人。」

        分开我的，暴地抠摸着，「小明，叫我一声男人。」他真的要从内心里

        征服我，这是男人的通病。

        用嘴堵着他，勾出他的，「好男人，你的女人。」

        没想到父亲更狂地伏在我上，「小明，你知那个晚上，爸就想要你一

        回我的女人。」

        「不！」攀向他，在父亲的疑惑中，更紧地给他女的熨贴，「我要一辈子。」

        感觉到父亲激奋地动，起的阴从下面对准了猛地进去，野兽般地交

        媾。

        「你！」鲁地语言，狂野的动作。

        鼻息里重的声音，交织着两人的望。「小明，我你，爸你。」

        手指狠狠地掐进他的肉里，恨不能让他全进去，没想到男女这一刻真的就

        有那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觉，那种厕所文化「人在人上，肉在肉中」恰如

        其分。「死我！死你闺女！」那一刻，再也不是父女，而是两个赤倾慕

        的男女。

        「姐，爸恢复得怎么样？」晚上，弟弟打来电话。

        「还可以，」我嘴里咀嚼着食物，盘坐在沙发山，「你要是没空，就不要过

        来了。」

        「我这几天单位有点事，忙过了吧，姐。」弟弟不好意思地，「下午碰到姑

        了，她说明天过来看爸。」

        「都好了，你怎么还告诉她？」

        「我想还是告诉她吧，人家也是兄妹，是吧，姐。」弟弟说的是实情，言语

        间似乎带着无限深情，说给我听。

        「那好吧。」我说完撂下电话，父亲在一旁问，「谁明天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