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两人面面相觑。

        「这么快就出完了？」王寡妇惊讶地问，想推开老秦要直起来，老秦却

        牢牢地将她按住动弹不得，她狠狠地瞪了老秦一眼，眼神儿慌得不得了。

        「嗯，早出完了，老秦叔不知到哪去了！我还没吃饭呢。」壮壮又「嘭嘭」

        地拍了两下门，拍得两人的心也跟着「嘭嘭」地起来。

        「娘在睡午觉哩！老秦叔不在，你不会看看他家里有没有冷饭，自己热着吃？」

        王寡妇贴着老秦的脸颊说话，热气得他耳廓一阵阵地，忍不住狠狠地捣了两

        下，慌得女人在他大上拧了一把，痛得老秦龇牙咧嘴地不敢发出声来。

        「饭已经热好了的，我来问你吃不吃？一起过去！」壮壮在门外说。

        「我呀……你就甭等我了！自己先吃着，我刚吃了睡下的，不饿！」王寡妇

        说，老秦想把肉棒往外退出来，女人却不让，紧紧地搂着他的腰，双缠在他的

        大上不放。

        「……晓得喽！」壮壮应了一声，「踢踢踏踏」地走远了，两人才大大地松

        了一口气，看着对方忍不住笑。

        「这孩子，这么快就出完了！好一力气！」老秦佩服地说，掌尖从子上

        下到了小腹，那里的肉厚而腻，摸着十分养手。

        「谁说不是哩，都是大人了！」王寡妇自豪地说，子被老秦摸得簌簌的，

        忍不住「咯咯」地笑出声来，「年前还没分床睡，夜里不小心伸脚搭在娃的子

        上，好大的一截东西，地吓了老娘一大！」老秦一听这话兴奋起来，将

        鸡巴狠狠往里耸了几下，接着就更狂更狠地捣弄了起来，口里没遮拦地说：「你

        就这么怕！我的你又不怕！」

        「老不正经的东西！你说啥话哩！我可是他娘，难不成还敢造孽？」女人紧

        紧地抱着老秦的脖颈，把子紧紧地贴上来，双脚还紧紧地缠在他的后，子

        溜溜地直往下落，将老秦的命子吞了个满。

        老秦赶紧站稳了脚跟，搂着女人的屁把女人的子抬离了床铺，在女人的

        耳边涎着脸说：「你没听说过，　水不外人田，　的话么？这叫自家钱财自家用

        ……」

        「说是这般说，那晚娃不小心将脚抵在门上，的我心里七上八上的，动

        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我也那样想过，却一直不敢爬到娃那去……」王寡妇一边

        说一边把手肘撑在老秦的肩上，僵直着子把屁提起来，那离了肉棒，只

        剩个包在阴里，「你家小芸子也溜溜的，难有你的功劳？！」她打趣

        着老秦。

        「你……你……」老秦气得说不出话来，把两站成步，双手勒住女人面

        团一般的屁，狠狠地往上一送，「噗叽」一声，肉棒挤开肉，报复似地撞了

        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