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比俺的多了。这些话的意思，男人就是牛就是，谁看上谁了就骑一下，

        水！比那小河水还多些，要不要堵堵？」她格格地笑着说，指一勾探入了淅

        地迎合着深深浅浅的抽插，一颗在枕上疯狂地来去，一只手在翠芬的

        「那……以后就别回来了！还回来作甚？秀芹家就是他的家！」翠芬气鼓鼓

        的婆姨红玉和几个女人在一瞎扯八的，那些话俺没遮没羞的，保准你都没听

        「咦哟！咦哟！翠芬！翠芬……真快活……快活呀！」彩凤的屁一抖一抖

        那本事，自己去干就是了，用不着经俺同意。」

        彩凤一口破罐子破摔的语气，挪挪子让翠芬睡进来，又问：「要是俺弟不回来

        「差不多就是这样的吧！都是些有心无胆的狼哩！」翠芬说，一边将碗筷收

        糟的一片，便伶牙俐齿地揶揄：「你这水可得快，怕是想了一下午吧？」

        弟弟的，将那调训的法子在弟妹耳边说了个通透，说的弟妹一连声地叫起好来：

        去，莫得事哩吧？姐夫还打你？」她担忧地问。

        哩！」翠芬骂骂咧咧地热了饭菜放到桌上，进里屋和彩凤躺下了，「今黑你不回

        嗲地。

        咂得翠芬的手指酥酥地。

        地嘀咕着：「上回亲亲你，你还甩了俺一个耳光，现在念着俺的好了？」

        眼，还没睡踏实。

        「难你就不想？！」彩凤的手倏忽一下从弟妹的腰里摸了下去，阴上

        「这有甚难？再倔的牛犊子，调训过来了，还不是顺着犁沟儿跑？」彩凤

        到锅里，不知怎地，脑袋里就突然冒出个奇怪的念来，「那些话也有些理，

        过来，你弄你的铁牛，俺喂俺的金狗……」

        地说，心知彩凤比她还等不得，横手过去一摸，溜溜光的子，便嘻嘻地笑了：

        哪儿敢和你争男人？你喜欢金狗，金狗是人家红玉的，又不是俺的，你有那胆儿

        四不停地往外渗水，越来越粘

        男人嘛，谁用不是一样？你看得中铁牛的猛力，俺看得中金狗的温柔，不如调换

        各有所爱，　！俺也是饥得慌了，没法，才找金狗来充的数。」

        彩凤一碗饭还没吃完，一时在边上扯了闲话来说：「今早俺到河边去，遇见金狗

        「怀揣个宝不知晓，险些儿便宜了外人哩！照你说的，要是能将这犟牛儿调训

        就要从西山上落下去了。翠芬留了姐姐在家里候着，去河边的灌木上取了晾干

        肉似乎不大欢迎陌生的来客，像张嘴似的闭起来咬住了翠芬的指，紧张

        「妹子，你开的甚玩笑哩？！」彩凤只是笑，不知晓她又在打甚主意，「俺

        「一上床就脱衣服，心急可吃不得热豆腐哩！」

        叫两声，却在里屋歇息下了。

        招呼，彩凤便挪近了凳子过来，姐妹二人面对着吃。

        孔如一枚指环扣在指骨上，一切肉从四面八方聚拢来，似婴孩的没牙的口，

        上、肚上、大间胡乱地抓刨。

        说，翠芬听这话说得有理，便挪过来细细地问她怎地调训。彩凤的心原是向着

        「横看竖看，俺咋就觉着你倒捡了个宝哩！」翠芬格格地笑起来，一边把热

        彩凤浑一颤，糊不清地嘤咛了一声，却不来拨翠芬的手，只是怪声怪气

        便就悄无声息地没入了乎乎、唧唧的肉褶里，一时间，整个肉颤动起来，

话说：「所以俗话才说，　萝卜酸菜，

        过，想起来都让人脸红咧！」

        得过来，以他的骨儿，比红玉的金狗，不知要强上多少倍咧！」

        好的回踩倒进盘子里端到饭桌上，「还木呆呆地坐着作甚？快来一起吃呀！」她

        措的手到丛中，贴在胀的口上，一边不停地蹂躏着彩凤的肉，肉的

        自言自语地说：「要是铁牛能有金狗那觉悟，温柔些……哪怕一点点，就好了。」

        姐妹二人商议已定，单等铁牛归来。左等又等不见来，日早已斜向西边，

        「弟妹啊！里真……真……」彩凤迫不及待地摇晃着屁，声音嗲

        凤不注意，手飞快地溜到她的里也摸了一把，满手黏黏的，「你的才是

        于是就放了胆儿搅动起来，在被子底下搅出来一片嘁嘁喳喳的碎响声。

        「铁牛归家哩？！」彩凤在里面问，用的惺惺松松的语调，她刚眯了一下

        来，听完了她饭也吃饱了，放了碗筷说：「一个二个一天人模狗样的，想不到骨

        「讨厌！俺刚从茅房出来，没带纸就没，是哩！」翠芬狡辩说，趁着彩

        了衣服回来，牛圈里仍旧空空的，进屋却不见姐姐的影，以为她反悔归家去了，

        「回去了又怎的？还不是一个人睡，他打得还少吗？打死俺累死他狗日的哩！」

        「得了吧！俺又不是十七八的黄花闺女，什么样的没见来，还唬俺哩？！」

        「姐！是这里……这里……」翠芬皱了眉，褪下来抓了那只茫然无

        沥的肉里。

        翠芬微微动了动指，彩凤就筛糠似的抖颤起来，嘴里咿咿呀呀地叫个不住，

        「就只是说说，不当真的！不当真的！」翠芬果然改了口，深深地叹了口气，

        「不知晓是被鬼捉去了还是怎的！日都落山了还不归家，真当自己是野人

        彩凤满不在乎地说，翠芬偏拣那些最骨的话来说了一遍，说得彩凤一时好奇起

        地抖颤着不肯松开。翠芬了心往里一插，彩凤「啊呀」尖叫一声，整食指

        是这样？」

        咋办？俺姐妹就这样巴巴地等着他？」

        在床上又打熬了许多力气，翠芬早饿得不行了，稀里哗啦地一气吃了个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