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了衣服。

        我走出治疗室，看见公公在本子上写着什么，公公见我出来，抬起冲我笑

        笑，示意我坐下，我有些尴尬地坐在公公对面，缓了缓神情低声问：「爸，我

        的病严重吗？」

        「还好，还算发现及时，没有延误病情，只要我们坚持治疗问题就不大。」

        「那……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嗯，病灶会很快就控制住的，但尖锐疣的复发率很高，所以我们除了服

        药打针，一天两次外敷给药至关重要，坚持下去不出一个月就会好的，所以，琳

        琳呀，你一定要合爸爸，让我们一起战胜病魔哦。」

        公公的一番话似乎给了我信心和勇气，刚才的尴尬也很快烟消云散了，我点

        了点：「知了，爸爸，我会坚持的。」

        「对了，琳琳，这段时间就穿棉质的浅色内，我看你今天穿的内不太透

        气，对病灶不好，刚上了药后会有些溢出，可以垫上护垫，还有，不要穿紧的

        牛仔了……天也热了，就穿裙子吧。」

        公公就像一个和蔼的老医生那样一口气叮嘱了许多，我似乎又忘记他是我的

        公公了，我只能是嗯嗯地点着。

        「琳琳，回家后注意一些，这个病初期传染很强，不要让老太婆有所察觉

        哦，这是我们俩人的秘密。」

        （五）

        第二天一早起来，公公已经出门了，我知他一定是先去诊所了，於是我匆

        匆吃过早饭便赶到了公公的诊所。

        一大早诊所里只有公公一人，我看他已好了准备，便冲公公笑笑，然后自

        觉地走进了治疗室。

        我躺在那张小床上，木然地脱下内把裙子撩到了肚脐上，看到公公走了进

        来，我还是有些害羞地紧闭着本已打开的双。

        公公坐在我脚，我这才发现他今天没有口罩，公公先从我的内上撕下

        那片护垫，很自然地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我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直到他伸手拨

        着我的膝盖，我才知应该分开两开始上药了。

        公公重复了昨天晚上的治疗过程，然后给我打针，不知是不是因为公公特意

        在我的屁上抚弄了很长时间的缘故，今天这一针明显没有昨天那么疼了。

        很快这一切就结束了，正当我起穿好内走出诊所的时候，公公在后小

        声：「琳琳，为了方便治疗，我们最好把阴剃掉。」

        我一下愣住了，停下脚步回看了看公公平静的神情，有点心慌地问：「现

        在吗？」

        公公抬手看了看时间：「不了，你刚刚上了药，再说上班时间也到了，等你

        下午过来吧。」

        这一天的班我上的是心不在焉，抹进下的药膏带来的灼热和想着被剃去阴

        的场景都使我有些不安，眼看着到了下班时间，我突然又有了不知怎么面对公

        公的尴尬。

        我似乎是有意在磨蹭着时间，等到了公公的诊所天都黑了，我还怕公公责

        怪，一进门就抱歉：「爸，手积了些事情刚完，我没来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