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兔三窟，林宋钊的房子太多，一并让人打理，倒没注意过这些。林宋钊掀眼看她，“哪里听来的？”

        楼蝶讲完，去找林宋钊的视线，刚对视上，骤然被他拉入怀中。楼蝶轻呼一声，她还以为今天能逃过一劫。

        她端着托盘走去书桌那，把它放在了林宋钊左手边问：“这是家准备的，您要吃一点吗？”

        林宋钊写完公文，余光及她细白的手指绞在一起，突问：“在想什么？”

        “榕树寓意不太好。”她察他形色，见他眉目搁浅着淡笑，不似以往那般锐，就顺了下去，“榕树有不容人的说法，四面都种的话，形成困字，更不利了。”

        林宋钊了两把她呼之出的雪，楼蝶轻娥，林宋钊掐得更用力了。楼蝶缩了缩，乖觉地从他上下来，伏在他间伺候他。

        楼蝶想了想，“槐树吧，四大镇宅树，在风水上有禄的意思。”

        楼蝶下意识想遮，抬起手也只是把外套脱了下来，然后柔柔地圈住了他的脖子。她闻到了他上的气味，一种类似松子酒的温淳。她凑过去他的耳垂，小口小口的，轻轻扭动，裙褶凌凌，像极了勾引书生的海妖。

        林宋钊任她僵直地坐在他上，他挑开她的外套，不知是她肌肤光还是外套光，随着他动作，外套轻飘飘至她臂弯。

        林宋钊享受了会儿，掌住她脑袋强推送，楼蝶的口一次次被暴地撞入，她眼尾挂着生理泪水，动作却不敢停。每一次吞咽只会让林宋钊撞得更猛，他明明前面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这么暴？

        林宋钊扫了眼，搁下笔，了眉心，语气淡漠：“放着吧。”

        林宋钊是知她家世背景的，普通家庭，父母在异乡些小生意，稍有起色就被人诓了欠下一大笔债务，最后受不了高利贷的债双双自杀。他默了会儿，换了话题，“喜欢什么树？”

        但林宋钊没允，楼蝶不敢走了。耳边钢笔落在纸页上沙沙的声响与窗外榕树随风拂动的声响碰在一起，显得房内更静了。

        楼蝶眼观鼻鼻观心，试探：“好，那我先出去了。”

        林宋钊舒坦，伸手按了按她霞色潋滟的嘴，笑：“这么乖，想要什么？”

“进来吧。”

        林宋钊随着她的视线望去窗外，起了些兴趣，“榕树怎么？”

        楼蝶微微笑，有些羞赧，“我妈妈会些八字风水。”

        “古代朝廷种三槐九棘，公卿大夫坐于其下，面对三槐者为公。北宋初年，尚书兵侍郎王佑文章写得极好，官也很有政绩。他相信王家后代必出公相，所以在院子里种下三棵槐树，为标志。后来，他的儿子王旦果然了宰相，当时人称“三槐王氏”，在开封建了一座三槐堂。”

        半晌，林宋钊在了她脸上。

        “在想榕树。”楼蝶神游其外，下意识回答。

        林宋钊见她说到兴，右手葱白的食指在左手手掌画着圈，大衣衣襟散开来，出里边水蓝色的稠质睡裙，衬得她一张素净的脸更莹了些。他眸色沉了沉，“继续说。”

        楼蝶胡乱掀起裙摆去，眼睛脸颊都被红了，过般脆弱的红。

        楼蝶进门，视野豁然，没想到书房这么大，一眼望去满是书，厚重的红木柜也压不住书籍的玲琅满目。书是楼蝶熟悉的事物，让楼蝶安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