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累了，再一看，男人还在聊天。

        苏小落的心突然被狠狠揪了一把。

        “那你――爱她？吗？”

        好像，不是酒。

        苏小落懒得深想，看了看面前的酒杯，装着一小半的橙色饮料。有点口渴的她，也不问是什么，就端着酒杯喝了进去。

        “把这杯红酒喝了。”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取来盛有满满一杯红酒的高脚杯，“喝了它，我就带你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两个成熟女人围了过来，一左一右坐在男人边，向男人举起了酒杯。男人并不拒绝，笑呵呵地同她们喝了一口。

        苏小落的心更难受了，在男人当着她的面说爱过的时候。

        “不止。”男人双手枕在脑后，脸上多了一份苏小落没有看过的温柔，像在回忆，“所有男人心里都会有一白月光，她就是我的白月光。”

        抓住这个细节，商业伙伴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交换眼神后，也明白了，在两分钟内，各自找了借口去了别。

        男人笑了笑，不多问，又往她的酒杯里加了半杯。

        她只知，一时间，连呼都变得困难。

        苏小落“啪”的一声将酒杯扔在桌子上，站起来的同时，狠狠地甩了她们眼神。“钥匙给我，我去车里等你。”

        男人没有告诉苏小落：一杯红酒不会醉，但一杯红酒加上两杯之前的“果汁”，可就没有那么容易清醒。

        苏小落又喝了一口。

        “爱过。”男人并不隐瞒，讲到这里，他的语气也轻松了些，“不过，你也看到了她现在的样子，不值得。”

        听到这句话，苏小落心里酸酸的，她坚持，“给我钥匙，我去车上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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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你可别这么说了啦――”

        “年轻算什么？迟早有一天，还不是得变成黄脸婆。”

        噫。

        苏小落呆了。

        成熟女人不再说话，起后又朝别的地方走了过去。

        男人没有说话，也不给苏小落钥匙，他微眯着眼，像是欣赏一出不按剧本演出的好戏。“她们是我去年玩过的姐妹花，怎么样，我眼光可以吧？”

        当这里就剩下男人和苏小落时，男人懒洋洋地开了口，“你为什么不问我，她是谁？”

        苏小落越来越气！

        “那你怎样才给我？”

        “我跟她是大学同学，在一起五年。分手是因为我要留学。”男人越是平静，眼神里出的情愫就越，“我让她等我回国，我答应过她，我会娶她。”

        “我要是不给你呢？”

        其中一个成熟女人瞥了苏小落一眼，开口就跟漂亮女人一样的腔调，“要没，要材没材，切――”

        苏小落没有尝出酒的味。酸酸甜甜的，像是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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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小落握紧了酒杯。

        她找不到原因。

        另一个成熟女人跟着似笑非笑，“可是年轻嘛，年轻就是好啊。”

        仿佛有什么东西碎了。

        “嘤嘤嘤，她好凶哦。”

        “她说了嘛，跟你在一起了五年。现在应该算你的追求者？”苏小落简单重复。

        不知他带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什么人啊！

        “切，现在的年轻妹妹，都这么有脾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