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你的表现。”男人又扯了一把绳子，让苏小落靠近自己，“就在这里，让我舒服。”他顿了顿，又恢复了温柔的眼神，“我舒服了，就给你上药，保证不留疤。”

        她以为自己能够接受屈辱了，但万万想不到，在男人手里，还有千百种更屈辱的痛苦。她吞回眼泪，一边忍着上各的疼痛，一边用狗一样的姿势，爬到门口，又转，爬回到男人脚边。

        男人弯腰，看向苏小落的泪眼，一字一顿，声色冷漠，“晚了。”

        她怕啊。

        其实很疼。

        苏小落咽了咽口水。

        我……我该去哪里？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仿佛判了苏小落死刑。

        男人笑了笑，眼前的小母狗呵，真是淫，撅着屁的模样，真是让人又爱又恨。想到这里，男人收紧了绳子，“趴在台阶上！”

        “以后，你就是小母狗了。”男人蹲下，拍了拍苏小落的脑袋，“说，你是小母狗。”

        苏小落不知答案。但她明白，肯定不是书房。所以，像狗一样爬吧，爬出书房，爬到客厅……

        “小母狗还想去学校吗？”

        “你说，如果从这里下去，是不是更疼？”男人抓住她的发，强迫她看向五六级台阶后的下一楼。

        苏小落知，舒服的意思，是让男人出来。

        “乖。”男人又拿出绳子，套在项圈上，“工作有点累，我要遛一遛小母狗。”他伸脚踢了苏小落，语气又变重了，“给我爬！爬到你该去的地方！”

        “主人……”顾不得疼痛，苏小落再次拽住男人的脚。

        她了嘴，像狗一样摇了摇屁，点了点。“主人，我……小母狗会让你舒服的。”

        但苏小落不敢直接表达。

        苏小落木了。

        “我……我是主人的小母狗。”

        “有……有点。”苏小落抿了抿嘴。

        她怕男人还有更折磨人的手段。

        “小母狗，还疼吗？”男人坐在台阶上，了她的屁。

        “说，你是会被主人草死的小母狗。”

        “主人！我错了！主人，我……”苏小落疼得想要满地打，但她每挣扎一次，男人就更用力一分，直到她的上渗出鲜血，男人才停了鞭打的动作。

        苏小落有片刻沉默，但她除了摇，也没有别的选择。

        “我……我是……”男人瞪了一眼，苏小落不敢再有停顿，“我是会被主人草死的小母狗，小母狗想要被主人草死。”

        “想要我原谅你，是吗？”男人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在她的脸上，“也不是不行。”男人不喜欢赶尽杀绝，更喜欢慢慢折磨。他转，从抽屉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物项圈，麻利地套在了她的脖子上，命令，“像狗一样，爬到门口，再爬过来。”

        “不……不要。”苏小落真是怕极了，“主人，小……小母狗会乖乖的……主人，可不……可不可以……”

        台阶太窄，容不下苏小落的四肢。她只能想办法跨过两级，才能保持平衡。

白的肌肤立刻多了数到鲜红，像落在雪地里的梅花。“你太让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