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放学,我拉上程涛,非要他跟我去一趟
材室,他连为什么都没问就随着我去了。
我不是在瞎想,否则以程涛这种被调走了都要自己坐回来的
格,怎么会主动帮我移座位,否则,消息传播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
我长舒一口气,在学校里,班主任想对我
点什么并没有那么容易,只要我小心一点,我心想。
“中午放学,去
育
材室。”他对我说,“你爸,也会在。”
就像上次,一周前我拽着他往学校外走去一样,他在早读课上拽着我的手腕。
班主任的脸上有些尴尬,嗫嚅了会,讪讪说:“哦,也没什么事,下午的
育课你们老师要用排球,你带几个男生到这把排球搬到排球场去。”
“我的作业呢?”我抬
问他,“为什么抽屉里没有作业本和卷子?”他愣了愣,张嘴说:“你的座位被调到讲台边那个位置上了,所以我帮你把作业本和卷子都放过去了。”
调座位?我又沉默,班主任调的座位,这回连程涛都没有拒绝,反而帮我将东西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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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
。”他打破了沉默,“我说过,不
你是怎样的人,我都喜欢你。”
他当然不知
我发生了什么,他知
的是他以为的,所以这一番话是安抚?关心?安
抑或是别的什么?
讲完,他也走到了门口,意味深长的盯了我一眼,便走了。
我原以为只有每天上课捣乱的学生会坐在这个位置上,我当然也一直以为受害者是不必承担非议的。
那么哪怕这是个班主任的陷阱,我也只能过去,用自己去证明这到底是不是陷阱。
独独把我叫出了教室外,就在教室门口,两间教室之间,我靠着墙
,目光游离。
我该怎么回答,我想推开他的示好,我想跟他说,你
本什么都不明白。我知
面对他一次又一次的示好,我现在这么想真是太糟糕了,可难
要我微笑跟他说,好的,我也喜欢你,请你一直这么喜欢我下去?
“好的。”我回答他,进了教室。
第一二节课连着上,他空出了第二节课最后十分钟,让同学们自己自习。
“现在,我可以说,无论你发生过什么,我都喜欢你。”他热烈又坚定,我受不了这样的眼神,移开了目光,望向地板。
上课前,我坐到了讲台边的位置上。
那么也许班主任开了个班会,在班级里语重心长的讲了我的事例,然后以“希望大家都能注意自
安全”作结论,最后再讲“为了能帮助徐
同学度过这段艰难的时期,老师将她的座位搬到讲台旁,老师们好照顾她一些。”
“于老师,我和程涛来了。”我故意走在程涛背后,程涛一
雾水,问了句老师好。
第一二节课,很不恰好就是语文课,班主任进来,状似无意的瞄了我一眼,而后这一节课,他的目光时不时便油腻得黏在我
上,当他走下讲台,站在我的
边讲课,他的
一直往我的手臂上靠,我浑
都觉得不对劲。
“跟我出去。”他凑近我,声音很小,但起
的动作太大,我被他吓了一
,也随着起
,走出了教室外。
推开
材室的门,一

的霉味迎面扑来,我见到班主任在里面,只有他在这里。
他的声音有点怪,像是抑制不住情绪,我爸会在?我知
这可能是个陷阱,但就一句话,他说出了爸爸会在。
我们班级在六楼,六楼往上就是天台,天台是不开的,但楼梯上去的楼
,会安静一些,没有读书声。
我和他就站在楼
里,我站在比他高一级的台阶上,得以与他平视,他没有移开目光,两个人便这么互相盯着对方。
他刚进来没看见我,走近了些脚步缓了缓,旋即加快步伐走到座位上坐了下来,可他明显坐立不安。
我继续着沉默,不
我是怎样的人?
文,本该是我上去带读,我正在翻课本。班上一名同学已经上了讲台,开始带读,于是我随着读书声糊弄着念了两句古诗。之后心不在焉的偷瞄旁边,程涛的桌面。他的习惯是把所有课本都撂抽屉里,作业摊在桌面上,数学题,错了好几
,他在旁边订正了。我抿嘴,他平时对数学作业格外较真,从未见过他一连错这么多题。程涛迟到了,和我一般,他一进教室,本来该继续读下去的朗读声都戛然而止,大概他可以和我组成个组合,上课时来来回回进出教室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