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里沾染着一点点情，“听话，。”

        我猛然僵直，勉力控制自己不去睁开眼，但覆盖着的眼睑大力颤抖着动，他的声音完全不一样，我不该想到别的什么人。有微微的寒意从尾骨顺着脊椎爬上脖颈，我像坠入深海，被无形的海水裹住，动弹不得。

        这只是巧合，我后悔在交换名字时将真名告诉他，我甚至忘了他叫什么，而他又怎么能突然改变对我的称呼。

        他的吻爬上我的颈，我呼急促，说不清是因为他的动作还是那个称呼。

        耳垂，他的舐着那里，连没有被着的另一只耳朵都开始发，呻已经脱口而出，带着热切。

        他抚摸着我，手指在我上划过激起一阵阵冰凉的颤栗，那阵凉意停在脯上，他轻着我的房，也随之刷过尖，进去，，他没有用牙齿咬，哪怕轻啃都没有，温柔如水，这是在，爱。我想，哪怕没有“爱”，这样温柔有礼的形式也仿佛是他在对待“爱人”，而神奇的是我的反应强烈，下已得足够接纳他进入我。“……”一丝丝嘶哑的嗓音，他进我的，“记着这种感觉。”

        感觉，我的感觉在强烈地要撕碎我，我想到了别的人，然而那个人从未如此对待我。他在我里律动着，进出之间响起水声，浪花，抑或是一点点奔涌着出的望。无法呼，被沉入海底，我想挣脱着睁眼，睁眼的动作并不难到，而我不到。

        挥之不去，我想看他，他会是带着怎样的表情在亲吻我的，又是怎样在我之上，弄着我。他抬起我的，架在他的肩上，抽动的速度愈发快，我在他的呢喃中会着那两个字的冲击力。

        “。”

        ――

        然而，当脑海里浮现出那张脸，却已然有些模糊不清，只记得最后，那双带着厌弃和冷然的眼眸，睥睨着我，满是厌恶。时间无法抹去的竟然只剩下被嫌弃的痛感，和那一段时光里混难解的快感。

        我在他的抽动里高了，阴收缩，夹紧了他的阳，双攀着他的腰，手也死死搂着他的脖子。互相贴紧的，无声的回味高的余韵。

        这算是结束，我可以睁眼吗，不，不需要了。我觉得疲倦，好似经历过一场远足，跋山涉水回到此时此刻，我只想睡去。

        “舒服吗？。”他轻吻着我，从额到鼻尖，轻声问我。

        我睁开眼，望向他，没有开灯，我看不见他。他的拇指印上了我的，我茫然无措，沉浸在刚才那份近乎疼痛的高里。

        温柔的语气，同样温柔的问话，真是奇特的感受，我眨眼，他离我近，眨眼时我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睫上下轻刷着他的脸。真是好人，会问这样的问题，连亲吻都认真的好人。

        我决心不回答他，听到他在我耳边的问话，我很想再次亲吻他，任何位，再次接纳他，再多次交。但客人没有提出新的需要，我就不该心猿意，这算是偷懒吗，大概是的。

        “我去洗澡。”他对我说，翻起了床，拿上床的衣服进了浴室。浴室灯光铺散在卧室，我听见浴室里边响起的水声，看着浴室门上透出的影子形状，高的快感褪去以后，变得冷，我扯了被子一角盖在上。水声停了后，过了几分钟他开了浴室门，走了出来。一丝不苟，我见到那套扣扣子的衣服又穿回他的上，他关了浴室的灯，屋内又恢复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