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两坨特别长的粑粑在桶里，按了几百次按钮水都没出来，秋安纯问他为啥不冲厕所，着鼻子走进去，就看桶里粑粑上垫了那么多层纸，给自己遮丑。

        他保证，急的说话猛然咳两声，捂着口好半天不上来气，她没意识到他异样，以为只是呛着口水，也没多心。然后从第三天开始，店铺正式营业，她带妮妮去幼儿园，他跟在后边跑，气吁吁看着她把孩子送去上学后，才总算能坐上电瓶车一席之位。

        “我可没欺负你半点儿。”

        “你自个儿心里清楚就好，你可别白眼狼，这会装乖，过几天就变凶了。”

钟了厕所里的人还不出来，她站门口了两嗓，男人别别扭扭出来，低着往墙边一站，跟错了多大事样，他后有特别臭的味儿这会才飘出来。

        “得用旁边水冲的...”

        他小心翼翼的像坐在摇摇坠柳条上的知了，哪的到这么多，别说在意她这两年有哪些男人了，只要能呆在她边，其余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

        “反正我会...我会保护你们的。”

        “不会...不会，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要欺负你，你就打我吧。”

        她话语颇有记仇的味，但没把以前旧事翻出来说，刚在他家打工一个月，他就是个土霸王，她是他的小物，玩个游戏都要捆在边哪儿也不许去，那种窒息感她现在都记得到，可这男人三年后变得让她有些难以相信，对不起说，谢谢也说，客气吧啦的，还经常哭。

        他闷声说着，内心其实也真不在意谁的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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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签好字，她盖了章，预支了五百块薪水给他，裴寒坐在客厅，感动的整个人都有些不知该怎么说，她扭着脖子，慢悠悠说了句。

        “钱你拿着吧，给我口饭吃就行。”

        “没水了...”

        “你别装那么可怜，我又不像你。”

        那天过的算是平静，送妮妮上幼儿园后她回家，他依然坐在自己圈圈里。女人打印了一份合同，因为买房和即将装修让钱包里异常拮据，但她绝对不能白养活男人，她心里想着是让他在店里锻炼劳动力，等过一阵子她找到有新的打工人就换，她是打算接济他一阵子而已。

        她忘了告诉他，桶抽水功能坏了，然后拿起水，当着他的面现场教学，冲了两三分钟才把这坨一晚上消化出来的粑粑给冲干净。男人脸这会才薄了些，双手不安垂在两侧晃动，红着脸听她教育，说家里各种小病，比如时常断电，是因为小区电路老化，物业又不，不过她都买房子了，过不了好久就会搬家，也就不那么在意这些。

        “这不行，你要是在意这些，我工资给你扣一千，你有钱了去二手市场给自己买个老年手机将就用着吧先。”

        她顺着路边慢悠悠开，问他怎么不好奇妮妮的爸爸是谁，他想都没想，说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