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使劲儿了一下，“不服气什么？这都是你应得的。”

        他弯了弯腰，长臂伸到她双的膝盖后方，把折到她的前，又借着力把她往后的桌面上推，直到她粉的口一览无遗地呈现在他面前。

        她不想向他示弱，可他的手一到，口就丝丝的疼，她忍不住，还是小声的说，“沈老师，我下面很痛。”

        许久他才从她下抬起来，语气分不出喜怒，“你下面撑破了。”

        李相宜怕极了，也觉得羞死了。她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天花板，可她能猜到沈赫肯定在看她那里...

        沈赫的手开始隔着底抠挖她的小，手指濡的感越来越明显，他干脆将底拨到一边去，把手伸了进去。

        莫名其妙地，他竟然很喜欢听她这样叫他，他难得顺从地把手抽了出来，拖长了音调懒懒地回她，“那沈老师帮你看看――”

        她收敛了目光，不反驳他，“不服气罢了。”

        他嗤笑了声，站起来把她拽到桌前，俯把她压在桌面上，从她的衣服下摆伸进手去，摸到背后去手指灵活的解开内衣扣，又转到前面摸到她前的白，指肚摩挲着她的尖。

        度秒如年，她不知沈赫看了多久，只感觉到手指拨开了她的花，下凉飕飕的，却没有手指插进去。

        他却把手掌分开，撑开她的双，又压住她的双以免她乱动，低声呵斥她，“别乱动。”

        “唔...”她不自觉地溢出呻，口还隐隐作痛，他昨晚得太用力，她今早上换衣服时，还看到了红印子。

        “嘶...”他的手刚碰到，李相宜的下就传来一阵刺痛感，她不由得并上，想把他挤出去。

        她垂下眸子，怕他看出自己眼中的情绪，“怎么自由发挥，总得给个命题吧？”

        她明白他的言下之意，却不知自己该什么，从哪儿起。

        她感觉到下有坚了上来，可她被桎梏在沈赫和办公桌之间，无法动弹，她只能瞪他一眼，来展现自己无力的不满。

        他这话说得李相宜心里委屈。这凭什么是她应得的？

        他目光沉沉，“李相宜，你不用跟我讲理讲法律，没有用，这方面我比你要懂。”

        他不想听她说这个话题，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她吓了一，胡乱摇，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她眼眸清澈又倔强，冲上他，“沈老师，我父母已经得到惩罚了，今年是他们进去的第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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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笑，“瞪我干什么？又不是一次，装什么呢？”

        沈赫听了她的动静，心里愉悦了一些，向前走了一步，隔着子着她。

        他眼里有暗波涌动，“昨晚你的叫声还算动听。”

        他把她的声音尽数堵了回去，又向下拉开她子的纽扣，伸到她底下摸了一把，那里已经有了一小块水渍，沈赫隔着底将手指抵在她的口。

        沈赫猜到她会一雾水，把衬衫的袖子往上折了几层，手指敲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响声，“怎么？就过了一晚上，不会了？”

        李相宜咬咬下，“不会了。”

        “你真是干这行的料，我摸都没摸几下，底就了。”

毙的人，今天迫不得已，她只能顺从，但没有人是不受制的，她不信这世上有法外狂徒。

        她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嘴上还是要逞强，“沈老师过奖。”

        羞耻蒙上了她的脸，可她不敢乱动――她就躺在桌子边缘，子一歪就会掉下去。

        她迅速的接受了这个事实，而且清楚的知，今后她需要的不仅是勇气，还要时刻保持理智。